“快回答啊,超過十秒鐘沒回答,就大冒險吧。”蕭蕭催促道。沈星河垂著腦袋,咬著下唇,似乎對這個問題羞于回答。“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大家都是成年人。”顧易檸笑著說,她玩起來很野很瘋。這也是傅寒年第一次見識到她這一面,竟然對一個男人的那種事情這么關(guān)心。“就是就是,快說。”傅宴用手肘推了沈星河一下。沈星河抬起頭立馬說:“我整天忙著打游戲,哪有時間談戀愛。”“不談戀愛不代表沒有睡過女人啊,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傅宴步步緊逼。沈星河只好豁了出去:“我沒有,我是chu男,行了嗎?”“哈哈,可以,可以,二十二歲還保留著男人的清白,不知將來會被哪個女人禍害。”傅宴取笑道。“或許會被某個男人禍害呢?”蕭蕭承認(rèn),自己走上了腐女之路。“滾……我喜歡女生。”沈星河咬著牙強調(diào)。隨后,他撿起骰子,將骰子拋擲到餐布上。骰子停下,正面朝上的點數(shù)是4,云裳。“云裳,你喜歡我二叔或是喜歡過我二叔嗎?” 這問題,他是幫二叔云慕野給問的。只要云裳說是,他就會立刻把這原話帶給云慕野,至少二叔聽見的話。或許是不是可以稍微對云裳好一點。雖然這次能夠放她出來陵城游玩,已經(jīng)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云裳從沙灘上撿起一根小樹枝,在沙灘的細(xì)沙上重重寫下兩個字:“從未!”她一直把二叔當(dāng)成自己最尊敬的長輩,怎么可能覬覦他。而且這一年來,他親手毀掉了她對他骨子里那份親情,連親情都沒有了,更不會有愛情。沈星河得到這個答案,心情有些復(fù)雜,臉色有些尷尬,他立馬扯開話題:“你搖了,快。”云裳搖的點數(shù)是6,顧易檸。顧易檸有些緊張,害怕云裳問出什么為難她的問題。尤其是跟傅寒年有關(guān)的,她現(xiàn)在都不太想回答。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云裳在沙灘上用樹枝寫下:“檸姐,你愛傅大叔嘛?”傅寒年在云裳寫出這個問題之時,唇角微微揚了揚,饒有興致的盯著顧易檸,等待她的回答。顧易檸點了點頭:“愛啊,當(dāng)然愛,不愛怎么跟他結(jié)婚。”顧易檸毫不猶豫的回答,看似肯定,但有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jīng)心。這怎么讓人聽著就不太舒服。但她既然已經(jīng)給出肯定回答,大家也不會再為難她。倒是傅寒年,本該因為她這個回答而高興的,這會兒卻高興不起來。顧易檸開始搖,搖的點數(shù)是1,顧易檸立即給出問題:“傅宴,你有喜歡的人嗎?”平時看這小屁孩吊兒郎當(dāng)?shù)模职翄捎侄旧啵磉叺奶一ㄒ脖凰s跑的差不多了。“當(dāng)然有了。”傅宴斬釘截鐵的回答。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看了顧易檸一眼,然后輕飄飄的移開:“下一個下一個,你們這些問題一點都不狠,沒人被懲罰,太沒意思了。這一輪開始我可要放大招了。”傅宴將骰子一扔,扔出個5,傅宴笑瞇瞇的看著她:“游戲和前男友你只能選擇一個,你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