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越來越酸,寧小米推不動他,也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把她的唇啃咬到麻木。
直到他快嘗到血腥味,才松開了寧小米,把臉埋在她的肩窩,平復急促的呼吸。
就像以往每一次甜蜜恩愛的時候,他把自己挑得滿身是火,又不得不克制……
寧小米手緩緩上移,有種不受控的沖動,想摸摸他的臉,可一想到他昨天的絕情,明知外婆想逼她打掉孩子也還是要把她送回去,伸到半空的手又捏緊成了拳垂下……
戰唯軒早在寧小米身上聞到了一股怪味,所以并沒有馬上回殷城。
而是就近定了一家六星級酒店,讓寧小米洗澡。
她深黑的眼窩足以說明跑出來這十幾個小時,她同樣沒有休息好,考慮到她目前懷孕的狀態,長時間的奔波并不適合。
六星級酒店內,裝修奢華,對比寧小米昨晚住的那種潮濕陰暗的小旅館,好了不下千萬倍。
服務員領著兩人去往總統套房。
寧小米把自己陷在沙發里,然后發呆。
“先生,太太,請問還需要其他服務么?”服務員揚起最甜美的微笑。
戰唯軒從抽屜里取出紙筆,寫了一串數字遞給服務員:“去買一套這個尺寸的女士睡衣。”
服務員頷首離開。
戰唯軒順手將被弄臟了的西裝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跟著進了浴室放滿了熱水,站在洗手間門口對寧小米說:“過來洗澡。”
寧小米機械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到了浴室。
戰唯軒并沒有要離開的意圖。
他試了下水溫:“差不多了,可以脫衣服了。”
寧小米擰眉:“你什么意思?”
“我不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可以自己洗。”戰唯軒薄唇往下壓了兩分弧度:“再者,你連戰公館都能逃出去,區區一家酒店又算得了什么?我當然要時刻盯著你。”
“你不是說我逃不過你的五指山么,現在又何必這么緊張?”寧小米諷刺地瞥了他一眼。
戰唯軒神情非常淡定,單手往兜里一揣,散漫地說:“自信和謹慎并不沖突。”
寧小米見戰唯軒真的沒有要出去的意圖,索性也懶得再趕他走了。
反正也早就老夫老妻了……
何況她身上也確實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寧小米脫了衣服,彎腰坐進了浴缸。
由于孕婦不宜長時間泡澡,溫度也需要嚴格控制,戰唯軒調控的水溫剛剛好。
她故意用后背對著戰唯軒,雙手在水里比劃著。
戰唯軒的眸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過。
原本光潔的后背起了幾處紅疹,柔順的長發垂在后背,黑白交織,宛若一副美妙絕倫的畫。
他蹲在浴缸旁,拿起架子上懸掛著的干凈毛巾,用熱水打濕,撫上了她的后背……
突然的觸感從身后傳來,寧小米身體一僵,她剛想轉身,頭頂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別動。”
寧小米輕咬著下唇,能明顯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
他輕柔的觸碰就像情人間最瞹昧的呢喃,撩動著心弦。
寧小米硬著頭皮,任由他幫她洗完了澡,戰唯軒從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凈的浴巾,將她一裹,抱著她回了套房。,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