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苯坐S想都沒想,便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抖落了出來,“她們倆應該很早就在一起玩了吧?!?/p>
“應該是在怡寧候家遭逢巨變,現任怡寧候回京承襲爵位沒多久后,她們就成了姐妹?!?/p>
“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但兩三年前,我便瞧見她們幾次來宮中赴宴都是一起的?!?/p>
“對了。”著,江幼鳶又以拳擊掌,突然道,“起來,蕭晚晴會和安世子認識,還是因為有安巧棲介紹呢?!?/p>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大致應當是,安巧棲邀了幾名關系好的姐妹到家中做客,然后恰巧與安世子會了面”
罷,還對之前事情有陰影的江幼鳶,又緊接著向自家皇兄保證道,“皇兄,這絕對不是我道聽途胡亂編排的”
“他們認識的過程也不算見不得人,所以還是有好些貴女知道?;市秩羰遣环判?,可以讓人去打聽一下”
對于自家這皇兄,江幼鳶還是有些怵的。雖然皇兄大多時候比較溫和,不會對她重話,但嚴肅起來的皇兄,也是嚇饒。
更何況,她才因為了蘇臨曦一句兇,被自家皇兄教訓過
“你緊張什么”江暻濘淡然瞥了一眼對面已經就差指發誓的人一眼后,便又重新將話題引回,“所以平羅郡主以及穆旭公府的姑娘,都跟蕭姑娘關系很好對吧”
能出面幫著她一起對付人,應當是很不錯的關系。
“還得再加一個汪蔓婷。”江幼鳶補充道,“唔就是上次齊安王妃想介紹給皇兄你認識的那個?!?/p>
“她們四個啊,關系一直都挺不錯”
江幼鳶雖然久居深宮,但作為唯一的公主,與閨女們的交際于她來,也是必不可少的。很多不適合母后出席的場面,都得由她,來代表皇室。
在這樣的前提下,她對貴女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很有了解的。
許多江暻濘不太清楚的事,她都能出個一二三來。
聽完她一席敘述,江暻濘也總算是對女兒家們這些彎彎繞繞的關系有了一定的了解。
四個有姻親關系的姑娘玩在一起沒什么奇怪的,但是,才與刑部尚書討論過銅幣案的人并不這么想。
除安巧棲以外,其余三個姑娘的背景,好像都或多或少地跟銅幣案有點牽扯
仔細想想,似乎也就是因為汪家橫在其中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衡量汪家陷入沉思的江暻濘似乎抓到了一丁點兒頭緒。
不過,還沒等他仔細思索,先回過神來的江幼鳶便忍不住氣惱地拔高聲調,“皇兄,跑題了臣妹在與你蘇臨曦的事呢”
那幾個一見就讓人喜歡不起來的人有什么好關注的
聽了她的匯報之后,皇兄難道不該關心一下蘇臨曦的想法嗎
那可是,極有可能對他圖謀不軌的人
“蘇姑娘的事,你還沒完”江暻濘抬眸,疑惑看了對面的人一眼,似乎是對她這話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