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晚對上慕西庭的視線,就朝他笑了起來。慕西庭抿著唇,走了過去。他一過去,沐晚晚就說:“今天大家都來了,我想出去走走。”“外面很熱。”慕西庭這是在拒絕她要外出的請求。沈涼忍不住出聲:“其實外面也不是很熱……”但底氣不足,聲音很小。沐晚晚拉住慕西庭的手,軟著嗓音叫他的名字:“慕西庭。”不是撒嬌,卻比撒嬌還讓人難以拒絕。慕西庭回握住她的手,點頭:“好,吃完早餐再去。”今天和慕沐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傭人,慕西庭轉頭看了一眼守在旁邊的傭人。傭人很自覺的將輪椅推了過來。沐晚晚看了一眼輪椅,朝慕西庭搖頭:“我想自己走。”“不行,你現在還很虛弱。”慕西庭的態度十分堅決:“要么就不出去。”沐晚晚咬了咬唇,不說話了。兇什么兇。慕西庭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好,溫聲道:“聽話。”沈涼默默的扭頭看向別處。她今天就是來吃狗糧的!……最后,沐晚晚還是坐輪椅出門。她自己感覺今天昨天好了一些。慕西庭將她抱到輪椅上的時候,她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除了額頭上纏著紗布以外,她身上除了一些小擦傷以外,根本沒有其它的皮外傷。可她的雙-腿還是不太能使出力氣。沐晚晚安慰自己,或許慕西庭說的是真的呢。可她也只是躺了一個星期而已。明明沒有怎么受傷,卻躺了一個星期。有些事慕西庭不和她說清楚,她也不想問。這種默契古怪而莫名。……大家一起出門,最高興的還是慕沐。她很久沒有跟慕西庭和沐晚晚一起出門玩過了。雖然只是在醫院的花園里面逛逛,但慕沐也覺得很高興。夏天還沒有過去,列日炎炎。但上午還沒那么熱。這家醫院的花園綠化做得很好,有草木和花,也有小河流水,環境很好。沐晚晚的心情也連著好了一些。沈涼和顧知衍一直在活躍氣氛,聊一些有的沒有的。慕西庭不是話多的人,基本不說話。沐晚晚偶爾插一句話。快到中午的時候,顧知衍打電話讓金鼎那邊送飯過來,他們留在醫院吃了午飯。下午離開的時候,時夜又帶著文件來了。慕西庭出了病房,和時夜聊事情。病房里就只有沐晚晚和慕沐。慕沐手里拿著之前在外面采的小野花:“媽媽,我要拿這個做標本!”“知道怎么做嗎?”“知道呀。”慕沐小心翼翼的把小野花放到一旁。沐晚晚笑了笑,問她:“之前你和爸爸在洗手間說了些什么?”“之前?”慕沐上了好幾次洗手間,一時想不明白沐晚晚說的是哪次。沐晚晚出聲提醒她:“就是你和沈阿姨他們剛過來的時候,爸爸帶你去洗手間洗臉。”“哦!”慕沐點點頭:“那個時候啊,沒說什么呀!”她跟慕西庭保證過,不會將他哭的事告訴媽媽,就一定會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