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晚轉頭看慕西庭。慕西庭微抿著唇角,眸子里有緊張和期待。顧知衍和傅庭西在臺下起哄。“晚晚,在上帝面前,要想清楚再回答。”慕西庭轉頭,目光如刀的向他們所在的方向瞥去。“我愿意。”沐晚晚伸手握住了慕西庭的手。慕西庭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除了她。她的心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他根本不用這樣緊張。最后,兩人一起宣誓:“從今以后永遠擁有你,無論今后是貧賤是寶貴,是疾病是健康,我都會愛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念完誓言,兩人對視,在彼此眼中的看到了閃爍的淚花。這對他們來說,不單單是儀式上的誓言而已,這是他們在經歷那么多分離變故的時刻里,牢牢刻在心上的話。慕西庭吻下來的時候,沐晚晚閉上眼,淚水從眼角劃落。他們經歷了那么多艱難困苦,許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才等到這一刻。從今往后,安寧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有死亡能將他們分開。來參加婚禮全都是與慕西庭和沐晚晚親近的朋友,他們最清楚這兩人經歷了什么,全都忍不住紅了眼眶。沐晚晚哭得停不下來。慕西庭吻去她的眼淚,聲音又輕又溫柔:“怎么哭了。”沐晚晚泣不成聲,只是搖頭。她只是高興。以前不覺得有什么。現在驀然回首,才發現這一路有多不容易。很多次,她都以為這輩子不能與慕西庭走到最后了。臺下,沈涼紅著眼眶,附在慕沐耳邊說:“去吧。”沐晚晚哭得厲害,慕沐在臺下也跟著哭,聽了沈涼的話,就邁著小短腿跑了上去。……晚上。慕西庭和沐晚晚在海邊的度假酒店里辦露天派對,答謝賓客。時夜的兒子時清恕,比慕沐大五歲,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隨了時夜的沉穩,慕沐覺得時清恕這個小哥哥有點悶,但大人們都在喝酒,她只能和時清恕一起玩。看著兩個小孩牽著手往沙難上走,沐晚晚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慕西庭湊過來,悠悠開口:“我覺得定個娃娃親不錯。”“你還惦記著這件事兒呢?”沐晚晚有點哭笑不得,她以為慕西庭早就忘記了這件事。“被外面的臭小子叼走,總比和自家人在一起讓人放心。”在慕西庭心里,時夜算是自家人,時夜的兒子也算是自家人。沐晚晚覺得,慕西庭越來越像個萬事替女兒擔心的老父親了。與慕沐相關的事情上,慕西庭比她還擔心得多。可能這才是慕西庭完全進入了父親這個角色的真實狀態。沐晚晚溫聲寬慰他:“孩子們還小,讓他們自由自在的長大最好,不要過多干涉,更何況是婚姻大事,他們長大了會有自已的想法。”“你們小兩口躲這兒干什么,你們才是今天的主角,過來喝酒!”顧知衍過來將他們拉了過去。所有人圍在一起喝酒。慕西庭被他們灌了幾圈酒,連沐晚晚也沒能幸免。酒過三巡。他們聊起從前,也說起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