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辰被白露懟了一句,心里也沒不舒服。
畢竟,現(xiàn)在的他可是帶罪之身。
她能理他,他已經(jīng)求之不得了。
“好好,都聽小露的,小露說什么就是什么。”
無條件的附和總是對的。
總之,他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白露瞪了他一眼,將他的上衣全部掀開,小心地替他換上了干凈的睡衣。
臭混蛋,做了錯事,嘴巴倒是像抹了蜜一樣的甜。
白露心里不爽,可手上的動作卻依舊輕柔。
等她想要把沈希辰的褲子扒下來時,身后的白逸云實在忍不下去了。
“小露,這種事情還是我來比較好。”
她怎么能替其他男人換褲子呢?
絕對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fā)生。
不由分說的,白逸云擠開白露,同時一把扯過她手里的睡褲,陰惻惻地瞪了沈希辰一眼,準(zhǔn)備給他換褲子。
沈希辰還在安然享受著小女人的照顧,不想白逸云生生地插了進來。
見他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沈希辰急忙拉住了自己的褲子。
“白逸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快讓開,小露......”
“小什么露?小露是千金大小姐,你怎么好意思讓她動手照顧你?還是我這個糙漢來照顧你吧。”
白逸云陰陰一笑,作勢就想把沈希辰的褲子扒下來。
“喂喂,白逸云,你來真的?別動,快給我走開。”
“你才別動。沈希辰,你特么別那么陰險行不行?再拖著不換掉濕褲子,你又想賴上小露么?”
“關(guān)你屁事,那是我老婆,我賴上她礙你事了?”
“沈希辰你別特么自以為是,你做出那樣的丑事,怎么還好意思跑來找小露。”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刺著對方,被擠走的白露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雙手環(huán)胸,耐著性子看著兩個大男人拉扯著。
最終,沈希辰死命地拉著自己的褲子嚷嚷道:“白逸云,你給我讓開,我自己會換。”
該死的白逸云,他會跟他斗到底。
聞言,白逸云終于舍得松開手了。
他嘴角勾了勾,嘲弄道:“就是啊,有手有腳的,做什么非要人家伺候你。”
不就是暈了一下嗎?
憑什么要他珍愛的女孩去照顧他。
沈希辰壓著內(nèi)心的惱怒,“那麻煩我們的白大總裁轉(zhuǎn)過身去。”
白逸云嗤笑一聲,聳了聳肩轉(zhuǎn)過身,在觸到雙手抱胸的白露的眸子時,朝著她咧嘴一笑。
白露無語,只是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發(fā)呆。
白逸云嘴邊勉強扯出的笑意迅速淡了下去,臉上陰陰的。
該死的沈希辰,再一次以這種方式回到了白露的身邊,她會不會就此原諒他,再跟他重歸于好?
此時的他,心里一片煩亂,看著白露的背影,額角的青筋不斷地跳動著。
“小露,我渴了。”
換好衣服的沈希辰再一次變身成了巨嬰,可憐兮兮地看向白露。
聞言,白露和白逸云同時轉(zhuǎn)身,兩人都往沈希辰的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