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顧擇飛專門跑回來和厲寰山奪權?
他們每個人都在心里盤算,如果老爺子打算來一次叢林法則,能者居之,那么顧擇飛這個流連花叢的紈绔公子也敢肖想厲家莊園繼承權,他們為什么不能試一試?
他們也有一爭之力。
秦書注意到厲寰山的兩位叔叔臉上寫滿奮力一試的欲望,連堂嫂趙晨都難掩躍躍欲試的決心。
在爭權奪利、勾心斗角這方面,厲家人的第六感總是異常敏銳。
至于誰輸誰贏,三個月之后,自見分曉。
秦書被厲母趙敏叫進了茶室。
深秋的夜里22點,隱藏在竹林深處的茶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書剛一關上門,趙敏轉身,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秦書左臉熱辣辣的疼,迅速腫起泛紅的五指印。
很疼,卻比不上前世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的痛,于是秦書能夠繼續裝作卑微又軟弱,甚至委屈地問厲母,“為什么?”
這間茶室沒有旁人,憤怒讓趙敏一改往日的溫婉端莊,厲聲質問:“我早警告過你要低調!誰讓你在網上曬親子照片?!”
秦書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抬手一摸,才發現連嘴角也出了血。
她看著憤怒的厲母趙敏,忍痛笑了笑。
她當然知道趙敏在生氣什么,這個沖浪小號一直存在,只是前世,她一直按照厲寰山的隱婚要求,設置了僅自己可見。
以至于后來,厲寰山和楚淺月公開婚訊時,網友們一度以為厲寰山和楚淺月是初婚,再加上楚淺月那時已經是家喻戶曉的跨界鋼琴女神,楚淺月粉絲大規模恭喜金童玉女百年好合,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厲寰山妻子就好像從沒存在過一樣。
想到這里,秦書從茶桌拿起了那把用來削水果的小刀,一步步逼近厲母。
刀鋒鋒利,在月色下泛著冷光。
趙敏傲慢地昂著頭,不屑冷笑:“你敢捅我?”
“我敢的事情可太多了!”
秦書一把抓住趙敏的手,唇角噙著淡淡笑意,趙敏掙脫了兩下,卻愕然發現秦書瞧著瘦弱,力氣倒是很大,她一下子竟然掙脫不過秦書。
下一秒,秦書攥著趙敏的手,在趙敏驚愕的目光中,用水果刀捅進了她自己的腰。
剎那間,秦書今晚的象牙白禮服裙染上了一片鮮紅血漬,血還在汩汩往外流,趙敏一臉怔愣地看著自己手里染血的水果刀,突然明白過來,她想錯了,秦書一開始就根本沒打算動她這個婆婆一根毫毛。
秦書轉身推門奔出茶室,裝作驚慌失措地大聲呼救,恰在這個時候,厲寰山正從走廊盡頭進來,身后是打算今晚留宿莊園的厲家人,還有顧擇飛。
顧擇飛一眼就看見了秦書象牙白禮服上的刺眼鮮紅,當下就冷了臉想越過厲寰山奔上前,但他卻被秦書一記眼神定在了原地。
顧擇飛的心臟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是啊,他們之間有約定,在外人面前,他們不能惹起任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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