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之后,揚揚恢復情況良好,秦奶奶高興得帶著秦書上寺里燒香添油。
結果吃完齋面,祖孫倆剛出寺門就被迷暈,秦奶奶被丟在山道旁的老樹下,秦書則是沒了蹤跡。
天天擔驚受怕的事情成了現實,秦奶奶驚慌失措的給顧擇飛打電話,驚恐說著一定是武董干的!
顧擇飛當即飆車直奔雍景園的武家別墅,
沖進臥房時,武董正在做檢查,表現得十分驚訝,“顧公子這副興師問罪的表情,為的什么?”
“秦書呢?!”顧擇飛目光森寒,開門見山的問。
武董猛地咳嗽好幾聲,“我沒見過那孩子,你怕是找錯人了。”
顧擇飛怒極冷笑,“據我所知,武董您患的是肝癌,急等著做肝臟移植手術,而排隊等移植中心叫號已經來不及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捐肝。”
京州榮盛的勢力不至于連董事長的病情都瞞不住,所以顧擇飛道出實情時,武董很是驚訝,
“顧公子是怎么看出來的?”
“治療藥物,武董您的病情表現……”顧擇飛篤定道:“我一開始以為武董您著急尋找秦涵姑姑的原因,是病重將死,想找回唯一的骨肉血親。但后來我想,以榮盛武董的名聲,不像是看重親情的人。”
京州榮盛的武家內斗,殘酷程度遠超厲家莊園數倍,幾乎每代都是兄弟手足相殘決勝出最狠的那位,
武董能夠坐穩榮盛當家二十年,趕走老董事長和四個兄弟,親情對他而言微不足道。
秦奶奶的擔憂一定有道理,但顧擇飛想,秦書和秦涵姑姑沒有關系,所以做了親子鑒定,也不會讓秦書的安全受到威脅,不過是讓武董徹底死心罷了。
但顧擇飛此刻不確定了,
一想到秦書極可能被綁在手術臺,被迫接受肝臟移植前的一系列檢查,顧擇飛心臟便痛得厲害。
“如果我猜得沒錯,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秦書確實是你當年和秦涵姑姑的女兒,你擔心她和你沒有父女情誼,因此直接bangjia了她!”
武董釋然笑了笑,抬手示意護理把親子鑒定結果交給顧擇飛,
顧擇飛一眼看懂,“秦書和你沒有血緣關系?!”
“是的,秦書確實不是我的女兒。”
希望破碎,武董被迫無奈的接受了他即將病死的現實,臉色愈加灰敗,“顧公子你找錯了人,既然她和我的配型不成功,我完全沒有理由bangjia她。”
顧擇飛如墮冰窖,那么秦書被誰綁了?
就在顧擇飛打電話叫人全城搜查秦書下落時,山頂俱樂部的總統套房里,秦書被面罩蒙住眼睛,視線一片漆黑。
有沉重腳步聲慢慢走近,秦書頓時緊張戒備,
但她再警惕也沒用,那人綁住了她的手腳,她像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魚,只能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把她摁進床榻里,
秦書瘋狂掙扎起來,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臉頰頓時紅腫滲血絲,
黑暗的房間里,秦書聽見了那人扣開皮帶的聲音,
緊接著,那人俯身在她耳邊說,“一個孩子換47%的集團股份,價值超過千億,你不心動嗎?”
秦書肝膽俱裂,驚恐道:“是你!厲寰山!是你bangjia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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