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茶幾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比較偏重一些西餐的風格。
席恩上次已經吃過他做的飯,廚藝很贊,所以對他早餐的手藝也沒有什么好懷疑的,而且僅僅是這樣一眼看過去,就覺得肯定會好吃。
無論是煎蛋的色澤還是烤面包片的酥脆程度,都看起來無可挑剔。
他已經坐在了沙發里,穿一身上好的藏青色襯衫,襯的他的姿態也是那樣的挺括硬朗。不是昨天在醫院席恩的眼淚和鼻涕給他弄臟的那件,席恩想起他說要讓自己陪他西裝和襯衣的話,忍不住肉疼了一下。
他的襯衣和西裝,可能隨便拿出一件來就好幾萬,給蘇虹治病之后剩下的那點錢,即將有一部分花在這些上面,席恩只能認了。
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之后禮貌問了他一下,
“請問你昨天晚上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席恩以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找來的,如果不是要緊的事,他大晚上的跑她家里來干嘛?
她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想看看她。
被這樣詢問的陸啟帆,挑眉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漠然,
“來問問你打算怎么陪我的襯衣和西裝。”
陸啟帆覺得自己如果在這個氣氛下說只是為了來看看她,估計她會被嚇壞,所以臨時找了這樣的借口,雖然可能會顯得他有些苛刻,不過無所謂,后面他有辦法自己挽回形象。
席恩,“”
果然是要緊的事情。
于是說著,
“那待會兒你把你的銀行卡號還有需要我賠償的數目告訴我一下吧,我給你轉賬。”
席恩這樣說完之后陸啟帆沒有立刻接她的話,就那樣頓住了手里吃早餐的動作,眸色沉沉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眼落落說了一句,
“先欠著吧。”
席恩不解,
“欠著?”
“嗯。”
他頭也沒抬地應著,
“等我想好了怎么賠再說吧。”
席恩愈發的不解了,
“不是重新買新的就可以了嗎?”
賠個襯衫和西裝,不就是給錢就行了嗎,怎么到了他這里這么復雜。
他重新抬眼看向她,眉頭微皺,頗有幾分不約的情緒在里面,
“我是受害者,應該是我說怎么賠就怎么賠吧。”
席恩無語。
好吧,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是受害者,他想要怎么賠就怎么賠。
暫時將這件事擱置在一旁,席恩低頭準備吃飯。
“生日快樂。”
是這樣簡單的一聲生日祝福傳入她耳中,話語很簡單,可是經過男人的唇在這樣一個靜謐的早晨里說出來,席恩心里的感受是頗有沖擊性的,心里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就那樣愕然抬眼看向他,不懂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生日了,家里好像完全沒有過生日的跡象啊,她一點都不記得是自己告訴他的
“謝謝。”
不過出于禮貌還是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又輕聲解釋了一下,“我是昨天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