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談,你放我走!”
她說到后面眼淚是流了下來的,而且也嘶吼了起來。
對于一個向來溫順安寧的女孩子來說,這樣的行為真的算是崩潰和失控了。
陸啟帆一看她這副樣子,知道現在他無論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了,于是果斷放棄再跟她進行溝通和商談,她現在可能最需要的是一個人冷靜一下。
于是他按住她顫抖的雙肩,從容說著,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一個人出去,我走。”
流著淚的席恩有些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這里明明是他的家,他卻留她在這里他離開。
她不得不承認他的體貼,可是他的這份體貼卻又讓她心里更加的痛苦起來,于是一把推開了他,
“不用了!”
然后繼續往門口沖著,是陸啟帆搶先一步,拿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拉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了席恩一個人,她就那樣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抱住自己輕聲哭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怎么他會是兩年前的那個男人?
她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一直以來那個男人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黑暗的惡魔的存在,可是現在那個人跟她深愛的男人掛鉤
至于出門之后的陸啟帆,樓道里一陣冷風襲來之后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
嗯,這么冷的天,逼近零度的氣溫,他睡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雖然大衣的長度挺長,雖然大衣厚度也有,然而這酸爽
回頭眸光沉沉看了一眼自家的房門,陸啟帆抄著大衣口袋轉身朝電梯走了去。
他打算去車里,開著暖氣總算還是能暖和一些。
沒辦法,她現在情緒處于崩潰的狀態,他不能讓她這樣出去,那太危險,對于他來說,寧肯自己挨這樣一場凍,也不愿她出什么危險。
如果她有什么不測,那之于他來說,之于蘇紅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陸啟帆乘電梯一路下去,回頭率是百分之一百的,這么大冷的天,一個英俊的男人穿著棉拖鞋,黑色的睡袍外面套一件大衣,這裝扮實在是太另類了,讓人不得不多看幾眼。
這些人肯定不會是覺得他這樣很酷,八成上將他當成神經病了。
陸啟帆倒也淡定,抿唇從從容容去了自己的車上,然后第一時間發動起車子開了暖風。席恩一個人在陸啟帆家里靜靜流了半天淚之后情緒終于慢慢平復下來了,然而平復下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他好像就那樣穿著睡袍出去了,而現在外面天氣這么冷
趕緊擦干了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然后給他發了個信息:
你回家吧,我先走了。
不管怎樣,現在她暫時不想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