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靜離開黎淮的辦公室之后這才松開了自己緊緊握著的雙手,掌心里已經被指甲給掐出了印子來,其實她剛剛跟黎淮對峙的時候,又何嘗不緊張不懼怕?
而在她這么多年的生命中,更是第一次跟人對峙將關系鬧成這樣。
她是真的不能陪黎淮去參加那個宴會,如果跟工作有關,她也認了,如果她現在不是跟顧以城在戀愛,她也認了,她自己單身一個人,不在乎別人對她什么樣的評價和看法,但是現在不行。
她是顧以城的女朋友,怎么可以陪著黎淮去參加那樣曖.昧的飯局,雖然并沒有幾個人知道她跟顧以城的關系,以后將來也不一定會公開,但是左靜自己心里過不去那道坎兒,所以不惜跟黎淮鬧僵也要拒絕赴宴。
愛情讓人無所畏懼的同時,卻也會讓人委屈脆弱。
左靜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情,剛剛有跟黎淮對抗的勇氣,可是轉身過后卻又覺得委屈難過,為自己所承受的這些,有時候她真的很想辭職一走了之,不想整天這樣遭受黎淮的各種為難,可是卻也知道辭職是最不明智的決定。
不過還好她這人心里承受能力向來很強,不然也白在職場混了這么多年了,去了個洗手間冷靜了一下,再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平常了。
于是這一晚下班之后左靜平靜無波地驅車回家,沒有去赴黎淮的宴會。
回家的路上左靜買了顧以城愛吃的菜,準備回家燒給他吃。
回家之后左靜也跟沒事人似的,拎著菜就直接進了廚房,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夠好,然而顧以城卻看出了她的異樣來,忍不住地就放下了手中的劇本走了過來問她,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左靜剛將自己買的菜放好,聞言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她也沒想到顧以城能看出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顧以城只是憑自己的感覺就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兒來,具體說不上來為什么,但就是感覺她有些悶悶不樂,雖然她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容。
這會兒見她被自己問住,也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是準的。
于是就那樣將她摟進了懷里,瞇著眼問他,
“是不是又是你那個所謂的上司為難你了?”
他是這樣的敏銳,左靜索性也不隱瞞了,于是就那樣在他懷里將黎淮的所作所為告訴了他。
顧以城的臉色冷的像是結了一層霜。
左靜輕聲安撫著他,
“也沒有什么好生氣的,他就是比較自大自負而已,估計一時接受不了被我拒絕的事情,所以惱羞成怒了。”
顧以城想的卻是別的方面,
“我是怕他以后在工作上會為難你給你小鞋穿。”
這個叫黎淮的男人的所作所為,聽起來并不像是什么正人君子的作為,顧以城擔心黎淮求愛不成惱羞成怒之下會對左靜不利。
左靜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無所謂了,這些年我也不是沒遭遇過這種事情,還不是照樣生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