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進了大牢,“我來接一個孩子,前幾天將軍府下人送來的。這本就是誤會一場,如今誤會解釋清楚了,也該把人孩子給放出來了。”
“六王妃,這恐怕……”
牢頭直覺的就想拒絕,那個孩子可是將軍府貴人特意交代過要好好照顧的,他怎么隨意的讓人帶走呢
“怎么?本妃親自來提人,還需要文書不成。”
寧昭很少用六王妃的名頭,但此時她卻是用的極為順口。這牢頭暗戳戳的瞟了寧昭一眼,卻不想正巧與寧昭望過來的眼神撞了個正著,頓時三魂嚇去了七魄。
這六王妃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駭人,冷冰冰的不帶絲毫的情感,看他的時候倒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不不,草民不是這個意思,”那牢頭嚇得渾身抖如篩糠,他在這京城牢房里呆了這么多年,后院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也見過不少,那個叫做二巖的小孩子卻是將軍府二夫人蘇雪蓮給弄進來的,這會子將軍府大小姐指名道姓的要把他救出去,自己哪里又攔得住?
現今看來只怕是這群閻王打架,自己這個小鬼就要遭殃了,他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心里卻是叫苦不迭,只帶著寧昭三人將二巖接了出來,而后親自跑了一趟去將軍府里給蘇雪蓮報信。
那日里這二巖沖撞了蘇雪蓮,這牢頭便是受了蘇雪蓮的暗示沒少在牢里折磨二巖,現在這孩子跑了,怎么他都是逃脫不了責任的,若是自己選擇隱瞞消息,后來這蘇雪蓮怪罪下來,自己少不了要遭殃,而若是現在自己直接把這件事情告訴蘇雪蓮的話,以后怎么處理,也就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而等他慌里慌張的跑到將軍府求見將軍府夫人蘇雪蓮的時候,卻是硬生生的被李管家攔了下來,“這府里沒個姓蘇的夫人,我家老爺只有個妾室姓蘇,怎的你是找她不成?”
那牢頭瞧見了管家的表情,已然察覺出來了這其中細微的變化,難道這寧家府里變天了?
這會子蘇雪蓮正跪在怒火沖天的寧海面前,身邊是散落了一地的首飾珠寶,寧海惡狠狠的瞪了蘇雪蓮一眼,想要說什么,可是氣不打一處來的他一口氣噎在了喉嚨里差點氣過勁去。
“你個不知好歹的賤婦,你竟然敢進我的書房去偷這些密信!說!誰派你來的?!”
那些密信里都是他與朝中重臣的往來信件,里面不乏有關國家大事以及皇家秘辛,今早上他剛踏進書房,便察覺出哪里有些不對勁,卻不想到最后竟然是這些事關重大的密信失竊,而最后這密信卻在蘇雪蓮的房間里找了出來,而且早已經被蘇雪蓮換了新的信封,瞧起來都是一副尚未來得及送出去的模樣。
這蘇雪蓮的姐姐可是當朝貴妃,自己信件里的敏感內容若是被蘇貴妃知道了,只怕是自己寧家全家都難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