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昭得了自由,只向著皇后屈身行了個禮也出了大廳,她離去的時候正巧聽到墨絕塵忍著痛解釋說是因?yàn)樽约好媲暗暮镁迫隽耍约翰艜@樣緊張。
寧昭看到墨清凌出來,直覺的就跟著出來了,其實(shí)它本身并沒有想太多,就只是單純的想跟上墨清凌的腳步。
可不想,這皇宮實(shí)在是太大了,她出來的時候害怕別人打擾她與墨清凌說話,一個人都沒帶,最后的結(jié)果便是,自己一個人在偌大的皇宮里迷了路。
寧昭的心里并不著急,對于自己來說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機(jī)會,能夠在皇宮里逛一逛,將來自己與墨絕塵分開,哪里還有這樣的機(jī)會,可她逛著逛著,眼前的景象卻是從滿眼的繁華變的越發(fā)的蕭條。
原來這寧昭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墨朝的冷宮。
寧昭心里并不覺得害怕,反而是繼續(xù)往前走著,恍恍惚惚的還有一陣琴聲指引著她,那琴聲凄涼婉轉(zhuǎn),帶著她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座宮殿面前。
寧昭輕輕的推開門,古老的木門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她定睛細(xì)瞧,這院子雖說是荒涼,但被收拾的也還算是干凈,正中間有一婦人正盤腿坐著,膝上放著一架古琴,卻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你是…皇上的哪位妃子…?”
寧昭向前走了幾步,院子里落了不少樹葉子,踩在上面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像極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許是聽到了寧昭的聲音,那女子慢悠悠的抬起頭來,寧昭終于看清楚了她的相貌,雖說這女子發(fā)髻微微的有些亂,臉上的妝容也早就已經(jīng)花了,瞧起來年紀(jì)也不小了,可是卻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位美人。
美人歲月遲暮,反而更加的殘酷。
“孩子…我的孩子…還給我的孩子…”
那婦人嘴里喃喃的念叨著,也不知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寧昭,雙眼無神,兩行濁淚卻早已不知覺得滾了下來。
饒是寧昭前世從警之時,早已見過了不知道多少世間的悲歡離合,這會子瞧見了這女子雙眼無神還念叨著自己孩子的樣子,卻還是心頭一酸。
向來這應(yīng)該是后宮爭斗中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可憐之人吧,寧昭想起前世自己看過的那些電視劇,早已明白了大致是什么樣的事情,眼前這女子看起來還有些情緒不穩(wěn),想來也是失去了孩子帶來的刺激吧。
“我不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可是我想他一定會來找你的,一定會的。”
寧昭并不是那種會同情心泛濫的人,可是卻幾乎是立刻便決定,若是自己以后有時間一定要經(jīng)常來看看這個可憐的女人,她心里也搞不懂這女子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勾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寧昭將那女子扶回了早已破敗了的房間,然后打了一盆并不算清澈的水給那女子洗了洗臉,還幫她洗干凈了頭發(fā),這才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