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墨絕塵死的心思絕對不比墨清凌要少,因為墨絕塵搶走了寧昭。但讓他不明白的是,墨清凌對墨絕塵為會何有這么大的怒火,他為何要這么做?
墨瑾楓清楚,在寧昭嫁給墨絕塵之前,他們二人應(yīng)該是從未相識過,可為何他總感覺,墨清凌與寧昭二人曾經(jīng)有過什么。明明在寧昭出嫁前,她心中心心念念的人可是他墨瑾楓啊。
“你想要怎么做?這些兵力是不夠的,”墨瑾楓不知道要如何來說明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明知道不可能成功,卻還是偏偏要去做。
“墨瑾楓,你問這些問題之前,我倒是有一個問題要問問你,若你肯與我說實話,我自然也會與你說實話?!?/p>
“你要問我什么?”墨瑾楓問話道。
“你怕死么?”阿楠道。
墨瑾楓怔怔,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怕死么?
他自然是害怕的,若是死了什么都沒有了。這世間之人,有哪一個人不是怕死的呢。
墨瑾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我自然是怕死的,怎么,你因為我怕死,所以不想與我合作了?”
“自然不是?!卑㈤獡u搖頭,“你怕死就好。我現(xiàn)在可以明著告訴你,你除了與我合作之外,絕對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先不提墨絕塵,父皇就一定會殺了你?!?/p>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墨瑾楓的心頓時一沉,他不知道此話是墨清凌在與他開玩笑,還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什么意思,你心頭難道還不清楚么?”阿楠道,“等我離開京城,父皇就會收到我們二人叛逃的消息,我跑不了,但是你放心,你也是跑不了的?!?/p>
阿楠陰狠地說道,他是不可能放過墨瑾楓的,他們原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哪怕是出事也必須得綁在一起。
想想當初在大殿之內(nèi),自己一直在打壓蘇貴妃,而墨瑾楓呢,卻在一旁看戲,裝作無事人一般。如今他受了懲罰,墨瑾楓卻什么懲罰都沒有遭受。
這對阿楠而言,是不公平的。他才不愿意讓墨瑾楓坐收漁翁之利,哪怕是要死,他也要將墨瑾楓一同拉下水來。
“你……”墨瑾楓的臉瞬時變得煞白無比,他狠狠瞪著阿楠,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阿楠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難不成我說得不對么?或者說,你想要給自己找一條后路,若是我的路你走不通,你就要舍棄掉我?”
“你果然是一個狠心至極的男人?!蹦獥髟u價道。
阿楠望著墨瑾楓,輕聲笑笑:“我的確是狠心,不過我再狠心也沒有你狠心,你說,對么?”
阿楠說著,將目光瞧向莫瑾楓。墨瑾楓怔怔,霎時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突然覺得,當初的自己決定與墨清凌合作,就是一個錯誤。
“你的身上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導(dǎo)致你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墨瑾楓擰著眉頭,開口問話道。
“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我對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是滿意。”阿楠聳聳肩,回話道。
“你到底是不是墨清凌?”墨瑾楓問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