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控,他掄起椅子狠狠砸了過來,郁厭抱著我躲閃不及,只得伸臂擋下了砸過來的椅子。
我緩了口氣,凌厲地朝他吼道:沈瑞,你發(fā)什么瘋?
被我一吼,他又安靜了下來,朝我譏諷一笑:我會讓你變回來的。
說罷,他重重踢開面前的桌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強裝鎮(zhèn)定。
大小姐。郁厭身上帶著淡淡的皂香味,莫名讓我安心不少,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幫你解決他。
我瞥他一眼:你是想坐牢還是想被槍斃?
我掙脫了他的懷抱,也走出活動室:走吧,回去上課。
郁厭跟在我身后:他威脅你的生命。
我知道。我沒有回到教室,而是去了校董辦公室。
我以沈瑞對我實施暴力為由,讓校董把沈瑞分到了另一個班,甚至限制他靠近我。
沈瑞搬走之前,朝我輕輕做了口型:等我。
我無視他。
這是一個神經(jīng)病。
華玄機為了這個神經(jīng)病自甘墮落,想讓他免遭毒打。
我這次交白卷就是為了告訴沈瑞這是最后一次,從今以后不會再為他考倒數(shù)。
我能幫助華玄機再保護他一次,但也不能放棄我的目標。
沈瑞走后,我開始醉心學習,并且成功卷到了華天機,逼得他不得不好好學習。
小白花還是乖巧地給我補習,幾乎整日與我形影不離。
一學期過去,我成績排名提升了三十名。
假期第一天,郁厭準備搬出去,和我告別:我母親病危了,這些天我搬出去照顧母親。
我連連點頭:快去吧,需不需要幫助?我可以去幫忙。
不麻煩大小姐了。郁厭眼尾嫣紅,像是哭過。
我想了想,還是拿起外套和錢包,陪著他一起:你幫了我很多,我至少應該過去看看。
郁厭沒有抗拒,只是點點頭:謝謝。
我陪著他來到醫(yī)院,只見一個瘦若枯骨的女人躺在病床上,離近一看,她的臉部凹陷,雙眼緊閉,頭發(fā)稀少,臉色蠟黃,被病魔折磨得不像樣子。
沒嚇到你吧?郁厭幫他母親掖了掖被子,她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