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子琪,陸遲墨的妻子,暖暖的母親。 黎漾緊張的手心冒汗,如果讓季子琪看到了這一幕,她會作何感想,五年前她就不知道自己和陸遲墨有干系,現(xiàn)在陸遲墨已經(jīng)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她更不愿意當(dāng)面的事浮出水面來。 黎漾下意識的看向陸遲墨,他像是沒有聽到季子琪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白皙英俊的臉上隱隱透著不悅。 這是為什么?! 空氣中是行李箱的輪子滑過地面發(fā)出的聲音,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阿遲,阿遲你聽到了嗎……” 黎漾的臉色越來越白,就在女人要進(jìn)門的那瞬,從椅子上驀地站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我……我先走了……” 陸遲墨抬頭睨了她一眼,“坐下!!” 與此同時,季子琪推著拉桿箱走進(jìn)來,目光掃過餐桌上的四人,美麗的面容上滿是驚訝,視線最終落在黎漾身上,美目里閃過一絲不理解和失望,淡紅色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什么,終于還是沒有出來。 黎漾心里一股不出的酸澀,伴隨著恥辱和內(nèi)疚,就像一個可恥的第三者,恨不得立刻就逃走,再在這里多待上一分一秒,她都會被自己的情緒給折磨致死。 餐廳里突然陷入了一種沉寂,誰都沒有先話,傭人更是一頭霧水不敢吭聲,男孩單手撐著半邊臉,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啪!!”的一聲響,打破了餐廳的沉寂,是暖暖把勺子摔到了地上發(fā)脾氣,傭人趕緊過去收拾,“姐,你怎么了?!” “哼!”暖暖撅著嘴,氣呼呼的不話。 “你怎么來了?!” 陸遲墨依舊在吃東西,連抬頭看季子琪一眼都沒有,聲音冷的像是要將空氣凍結(jié)成冰,夾雜著一種類似厭惡的情緒。 季子琪的視線終于從黎漾身上挪開,臉上的神情恢復(fù)了一貫的溫淡,“阿遲,這位姐和你……” “翻譯!!” 未等季子琪的話完,更未等陸遲墨開口,黎漾就當(dāng)機(jī)立斷的打斷了季子琪的話,“我是陸總公司的翻譯,今過來取一個文件,湊巧趕上了晚飯。” 陸遲墨漂亮的桃花眼看向黎漾,眼底流淌著又冰又涼的光。 黎漾不知道陸遲墨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的老婆都回來了,剛剛還不讓她走,甚至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相反,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真是奇怪透了。 不過黎漾沒有心思去琢磨這些,不由別過視線,“我現(xiàn)在就回去,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音剛落,便抱上男孩疾步往外走去。 不過走了兩步,身后傳來男人冰涼的冷喝,“不準(zhǔn)走!!” 伴隨著女娃的奶聲奶氣,“姨姨……不要走……” 黎漾的腳步不由一怔,回過頭去,看到軟萌的女娃跳下了椅子,揮舞著短手向她撲過來,“姨姨……” 那一瞬間,黎漾心里有太多的感覺,最后還是一咬牙,在女娃就要撲到身邊的時候,提前一秒邁開了腳步,再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