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每個系都已經進入彩排階段了。
而且每個系都是分開彩排,上臺彩排的時間也只有半個小時。
而醫學系上臺表演需要的服裝也已經做好了。
后臺。
三人拿到表演服裝,看到胸前的刺繡和摸著柔滑的料子,震撼到不行。
如果昨天看到的設計稿是震驚,那今天拿到的實物就是驚為天人。
布料如此順滑,刺繡如此精致,而且走線都十分順暢。
如果她們事先不知道這是喬以沫做的,一定會認為是出于著名的設計師之手。
一個個感激涕零地看著喬以沫,“喬以沫,你這可以啊,要是你不讀醫學還能報考設計專業呢。”
喬以沫:“.........”
這時,一陣廣播聲響起:“請醫學系做好準備彩排,時間只要半小時。”
聽言,喬以沫淡淡道:“先去換衣服吧,等會兒要彩排了。”
“行。”三人抱著衣服走進了換衣間。
喬以沫見她們進去了,也沒什么興趣圍觀了,便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彩排室,手機剛好響了下。
她打開看了一眼,眉眼揚了揚。
看完微信消息,緊接著走出了校門。
消息是冷倦發過來了,說是有件事告訴她。
女生從校門口走出來,頭頂還戴著黑色的帽子,帽檐低低的,氣息很沉。
冷倦很自然地打開車門,喬以沫鉆了進去。
駕駛室內坐著黑蛇,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喬小姐。”
喬以沫看了黑蛇一眼,沉默了幾秒,摘下帽子,然后低低嗯了聲。
平日最忙的就是他了。
現在冷家最閑的也是他。
冷倦握著喬以沫的手,嗓音沉沉開口問道,“想吃什么?”
最近午飯她都是在學校的食堂吃的,所以很擔心她沒吃飽或者吃好。
喬以沫還真不挑,精致的鳳眸上揚,看著他,“你定。”
.........
包廂是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訂好了,等他們到餐廳的時候,菜也已經上齊了。
冷倦很自然地將喬以沫帶到餐桌前坐下。
喬以沫把帽子和手機放在一邊。
她夾著菜,不經意地問對面的男人,“說吧,要跟我說什么?”
冷倦把紅燒茄子夾到她碗里,眼神黯了黯,嗓子挺沉,“明天去清北大學當教授。”
話音落地,空氣安靜了幾秒。
喬以沫快要到嘴里的筷子一停,眼底冒出無數個問號?
冷倦看她的反應,低笑一聲,“前段時間都跟金校長打好招呼了,但是碰上你軍訓,這事就耽擱下來了。”
喬以沫反應倒是挺妙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哦了聲。
“怎么?”冷倦見她沒半點驚喜,甚至有點冷淡,于是問道:“不想見我?”
喬以沫隨手將蝦夾到男人碗中,挺自然地開口,“蝦,說。”
蝦,說?
瞎說?
冷倦瞇了瞇眸子,精致的嘴角勾了勾,又邪又魅。
黑蛇在一旁給喬以沫倒了水,“喬小姐,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學校晚上會有晚會表演吧?”
聞言,喬以沫挑眉,精致的眉眼邪氣得不行,“消息挺靈?”
黑蛇堅毅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想來看表演?”她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