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到還真是將在場眾人的注意力成功轉(zhuǎn)移了,于是有人說起文國公吃白飯,有人說起文國公養(yǎng)異姓兒女,還有人說文國公后面兩房妻室都是葉家女兒,可見是貪足了葉家的權(quán)勢和財富。這些話把個白蓁蓁聽得這個鬧心,她用胳膊肘捅捅她二姐姐,小聲道:“葉家人都這么不要臉的么?上到主子下到奴才,一個個的睜眼說瞎話?。∪~家什么時候養(yǎng)過白家?葉家只會從白家掏銀子好吧?掏空了整座文國公府,最后還不是要紅家來補上這個缺,這些人怎么能胡說八道呢?咱們就這樣縱著她胡扯?”白鶴染笑著搖頭,“自然是不能任由她們胡來的?!薄翱墒悄憧纯船F(xiàn)在,這么多人聽著,我瞅這樣子就算不全信,似乎也是信了八成???”白鶴染安慰她:“別急,這不是才剛剛開始么,事情總得一件一件解決。咱們看著你三姐先解決了那朵珠花,至于文國公府到底是誰養(yǎng)家的事,既然今兒有人提了出來,那回頭咱們便深究一下,說不定也能撈一筆偏財呢!”白蓁蓁來了興致,“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來來來,說說,這偏財怎么個撈法?”白鶴染卻不想這時候說,只是告訴這個四妹妹:“稍安勿躁,先把這場戲看完的?!卑籽嗾Z那里也是被這柳絮給氣得夠嗆,不過她卻十分清醒自己該解決的是什么。她手里只得這枚珠花,要解決的便就是這枚珠花,至于文國公府到底承誰的恩情被誰養(yǎng)著花誰家銀錢的事,這可不是她一個庶女能管得了的。葉家人在這如此叫囂,自然有人要她們好看。于是白燕語根本就不理叫罵的柳絮,只捧著手里的珠花挨個找人去“品鑒”,還不停地提醒人們:“要聞一聞,一聞便能聞出有香蜜的味道,十分濃郁。”這些小姐們果然湊近了去聞,果然,蜜香味兒很濃,甚至有人伸手去摸,這一摸不要緊,當時就驚了:“這還粘著呢!這么多蜜浸在上頭不招來蜂子才怪。葉家小姐,你這存的是什么心?你們?nèi)~家同白家有什么恩恩怨怨你們私下里去解決,怎么可以在百花會上拉著我們一起受這等驚嚇?這蜂子可不長眼,萬一一個沒叮準叮到了旁人你該如何給人家一個交待?”這話剛說完,遠處就有哭聲傳來了,人們順聲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竟真的有人被叮。冷若南趕緊過去查看,又趕緊吩咐人再去莊子里傳話,然后再驗看其它人,待確定就這兩個被叮的之后,這才放下心來??煽粗硗庖蝗吮欢T谘燮ぷ由?,心里頭也著了慌。那是上都府尹韓天剛的嫡親侄女,這要是毀了容可該如何交待?父親跟韓知府關(guān)系還不錯來著,可萬萬別因為自己辦這一場百花會再把關(guān)系給整疏遠了。于是她走過去跟白鶴染說好話去了。白燕語這頭還在把珠花給人看,待所有人都看過這后便有人提出了質(zhì)疑:“既然蜜浸在珠花上,為何你沒事,有事的卻是葉家小姐?”說話的人是郭天香,語氣中也帶著不屑,“說謊也說得像點樣子,這珠花跟這場蜂子叮人根本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