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喜歡嗎他偏偏不信,季如鈺眼睛微瞇,難道顏白與手染鮮血,殘忍無情的季白墨便會更相配嗎一個是陰暗,一個是陽光,兩者根本就不可能交融在一起。
“早。”顏白坐下座位與季如鈺打招呼,順手把書包也給放進去了。
“早,顏白”季如鈺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原本冷峻的臉龐擠出了一抹笑容。
顏白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她有些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趴在桌上,頭很暈,一句話也不想說。
上課的時候,老師也簡單的講了一下昨天的晚會,因為一片混亂,基本上是搞砸了,所以最終沒有篩選節(jié)目最優(yōu)秀的班級出來,然后希望大家安心,學校已經(jīng)加強了防衛(wèi),不會再出現(xiàn)昨天的情況了。
上午上課的時間是枯燥的,大概大家也都看顏白精神不佳的樣子,沒有去找她說話,下課鈴聲響,到了午飯之間,顏白拒絕了季如鈺等人的邀請,獨自一人坐到了學校的一角。
114特意給顏白兌換了一份香噴噴的午飯,顏白今天終于第一次有了些許的情緒波動,那是平時她很喜歡吃的,只是在拿筷子嘗了幾口后便皺眉放下了,一旁季白墨手下送來的芒果千層也只動了一口便擱置在一旁了。
對于吃貨來講,最為痛苦的事情是什么那么就是,沒有胃口,吃什么都覺得沒有味道。
懶洋洋的趴在石桌上,顏白歪著腦袋,第一次有些苦惱了,口中都泛著苦味了,眉頭皺巴巴的,撇著嘴巴,顯得有些孩子氣。
此刻,顏白的身后,有個身影逐漸接近顏白,他腳步放的很緩慢,正要伸出手之時,原本趴著的顏白回頭迅速的抓住了對方的手,緊接著顏白的目光落在對方的臉龐上,眼中閃過幾分訝異。
這個人說起來有些熟悉。
“文杰老師。”顏白開口,看向眼前的男人。
柳文杰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下巴上胡子拉碴,顯然沒有再刮過了,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有些劉海甚至遮住了眼簾,柳文杰笑了笑,用手把自己額頭前的劉海撥開,看向顏白。
“呵呵我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很可笑。”他話落,直接在顏白身旁坐下。
顏白看著柳文杰不說話,倒是114在一旁緊張了起來。
“宿主大大,柳文杰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了,他該不會記恨上次的事情,然后來報復你吧。”
顏白沒有回答114的話,倒是柳文杰開口了。
“你是唯一知道那件事情真相的人,我想了很久,只能來找你了,你很厲害,很聰明,一點也不像普通的初中生,大概身上藏著許多秘密,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探尋那么多。”他看著顏白,頓了頓又繼續(xù)道。
“溫遠患了絕癥,他身體本就羸弱,在監(jiān)獄里,挨不了多久的,他會在孤獨的在監(jiān)獄中死去。”
柳文杰后面說的尤為艱難,聲音中有些許隱藏的嘶啞。
“那么,你想找我做什么”顏白看向柳文杰,唇微揚,開口,聲音中聽不出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