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考核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到了,不過醫(yī)院之中發(fā)生了一些世情,幾個執(zhí)法者需要到中醫(yī)科進行治療,才把曹阿瞞請去臨時暫停了考核。現(xiàn)如今考核重新開始,這些實習生們得到消息之后又緊張了起來。正在楊斐隨著院長林東旭走下樓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迎面而來。這不正是楊斐紫苑華庭的一個保安同事嘛!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半工半讀當保安,還要在學校里頭讀書,一直以來都非常刻苦。楊斐也很看好這小子。在那么多的同事之中,能讓楊斐贊賞的就只有這個叫華銘天的小子了。“楊大哥,你怎么在這里?”華銘天看著楊斐,驚喜的問道。在紫苑華亭當保安的時候,這個大哥對他極為照顧。“楊前輩這位是?”林東旭看到華銘天的衣服,正是他們醫(yī)院的實習生服飾,而且竟然還跟楊前輩認識,那這小子可得留下。所以林東旭一個院長的身份就主動開口要和華銘天結交。楊斐擺了擺手:“我的一個朋友,院長請先行我敘敘舊就來!”“好的,那我們就先過去了!”林東旭弓了弓身子,看了華銘天一眼,將華銘天的面孔記在了腦海之中。他不管華銘天作為實習生的成績如何,醫(yī)術如何,單憑這小子認識楊前輩這一點,那留在醫(yī)院之中就能給醫(yī)院帶來無窮的好處。待到幾人率先離去之后,楊斐一把摟住了華銘天,嬉笑著開口問道:“臭小子,怎么跑到這兒來了?今天你不應該在學校里讀書嗎?”楊斐初到紫苑華庭做保安之時,雖然露了一手,不過紫苑華庭里大多數(shù)人對他這個刺兒頭還是非常反感的,主動與楊斐結交的就只有華銘天一人。楊斐至今還將那個畫面,記得很清楚,這小子家里頭條件一般,從老家?guī)淼耐撂禺a(chǎn)想要給楊斐品嘗,卻又不好意思,那一副憨厚的模樣。“楊大哥,你應該知道我是學醫(yī)的,今天來這里是參加實習生考核的,這段時間我不是沒去上班嗎?就是在這家醫(yī)院實習,今天將要結束考核了,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楊大哥你來這里做什么?是來看望病人嗎?”華銘天上下打量了楊斐一眼,見楊斐身體健康不像是生病的模樣,所以推測楊斐是來看望病人的。不過楊斐聽到這話卻是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小子那你今天可撞到槍口上了,這一次實習生考核的主考官正是你楊大哥我!”華銘天愣了一下,頓時張大的嘴巴:“開玩笑吧,楊大哥,你怎么可能是實習生考核的主考官呢?”在華銘天的心中,楊斐就是一個山里頭出來的窮小子,跟他一樣,家里條件一般,所以在紫苑華亭之中當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