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口袋里的燭九陰感受著自家主人難得有了一點點羞澀,一時竟感動的留下兩行老父親般慈愛欣慰的淚水。
他跟著云南上百年的時間里,就沒看過他冰山臉以外任何的表情。
現(xiàn)在,他家主人不僅會笑了,會吃醋了,更會害羞了,怎能不叫他百感交集,又欣慰,又歡喜?
但是他家主人臉蛋上害羞的紅暈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專業(yè)電燈泡一百年的傅笙涼無情打斷。
眨眼的功夫,云南又恢復了之前冰山面癱臉,真叫燭九陰恨得牙癢癢。
傅笙涼,你這條沒眼力見兒的臭狐貍!
等爺爺有機會了,一定要燒光你身上每一根白毛,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云西對那一邊燭九陰波濤洶涌的復雜半點都沒有察覺。
她一邊幫著傅笙涼拍了拍頭發(fā)上的土屑,一邊問向云南,“那咱們現(xiàn)在要做些什么?珠鱉魚算被徹底歸零了嗎?要不要去找殷三雨來再仔細檢查下?”
“珠鱉魚已被歸零,其他異能也消失的非常徹底,”云南說著沉吟了一下,思量著說,“在去找殷三雨之前,我要講下二階任務。”
“二階任務?”云西疑惑皺眉,“不過在說任務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云南:“你講。”
“我異能女王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異能變出人形又是怎么回事?你和涂涂一個說修改了時空造成了不能預知的錯亂;一個又說先是認錯了人,后來又被異能吸引。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說的亂七八糟的,都不是實話?”
云南眉梢微跳,轉(zhuǎn)而望了了傅笙涼一眼,面無表情的回答:“我這里發(fā)生的錯亂遠不止這一件,沒有問題。沒說實話的只可能是他。”
“冤枉啊!”傅笙涼委屈的抓住云西胳膊,“主人,涂涂說的也是千真萬確的實話啊!您千萬別聽系統(tǒng)大人瞎說,他老人家就是看涂涂離您太近了,他不高興所以才撒氣在涂涂身上啊。”
看到兩人反應,云西心里暗暗一笑。
她又不是傻子,這個兩個人說沒說實話,當然看得出來。
有些時候?qū)Ψ讲辉敢猓瑥娖纫矝]用。
這個事她算是記下了,總有一天,她要找出這兩人真實的目的。
“好吧,這個問題到此為止。”云西毫不在意的說,“請系統(tǒng)大人趕緊公布二階任務吧。”
云南從口袋里拿出小白蛇,往面前一撒,小白蛇又變成了之前的水晶男孩——人類形態(tài)的燭九陰。
“九陰,將虛無之境里的腥臭氣清理下,有勞。”
燭九陰伸手將長長的頭發(fā)簡單打了個髻把又寬大又長的錦袍簡單兩下束縛好,揮手變出一個空氣凈化吸塵器,便開始嗡嗡的清理起來。
雖然也很討厭著惡心的氣息,對于云南轉(zhuǎn)移話題的清理行為,云西還是覺得有些不耐煩,“我說云南,咱們能先辦點正事不?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珠鱉魚臨死前吞了尹奇帥,強行提高能量就是為了在被歸零之前干點什么事嗎?”
云南望著云西頓了下,隨即欣慰一笑,“能注意到這點已是很不錯的。珠鱉魚的確有下黑手。”
傅笙涼和燭九陰聽到這里也好奇的湊近幾分。
傅笙涼亟不可待的追問,“我怎么沒注意到?珠鱉魚到底干什么了?”
云南:“她清零了殷三雨的記憶。”
云西驚訝睜大眼睛,“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