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剛從大陣中出來,氣息便被戊隆發現,他立馬對千凌說道,“停下隱蔽,桑木出來了。”
千凌瞬間定在原地一動不動,趕忙和小黑溝通,讓它繼續貼著隱身符原地不動保持隱蔽,又把時間流速調到正常。
桑木滿臉疑問的看向四人,然后開口問明誠,“你發那信號做什么”
明誠望向千凌離開的方向反問桑木,“師父,您沒有發現其他人嗎”
桑木眉頭緊皺,他從陣法內一出來,便放出神識掃描,只見到這四人,于是問道,“還有他人在哪里”
明誠指著千凌離開的方向說,“她往那邊跑了,速度太快,一眨眼便不見人影。”
桑木皺著眉又向明誠指的方向掃描一遍,依舊沒有發現,搖著頭說,“沒有。”
明誠閉嘴看向潛榆,潛榆內心一安瞬間眼前發黑身體軟綿綿的倒下,明誠眼疾手快趕忙接住要摔倒的潛榆,望向桑木。
桑木撿起半張沒有完全使用完的符箓,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回去。”
“是”眾人紛紛應聲。
華鋒和陳鴻嫻對視一眼,桑木到來他倆便毫無希望逃走,也只能回去宗門任由處置,就是不知道潛榆會如何說。
直到桑木的氣息完全消失,千凌才呼喚小黑讓它和自己靠攏,不敢取下隱身符,她想了想便向象鼻灣而去,今日之事肯定會被嚴查,自己的特征又那么明顯,如果不在象鼻灣混一圈,會被懷疑的。
在象鼻灣各大店鋪都轉悠過一圈,隨便買了些東西,算算時間差不多便回到丹宗。
千凌的住處在桑木的峽谷陣法內,她沒多想便向著峽谷而去,剛到陣法邊緣,就見到陳鴻暉小小的背影面對著陣法而立。
“小叔叔”千凌試探著叫了一聲。
陳鴻暉聽到這聲轉過頭,千凌吃驚的看到小人哭的眼睛腫成兩個桃子,忙快走幾步來到他身邊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陳鴻暉癟著嘴使勁摸了把臉上的眼淚鼻涕,哽咽的說道,“我師父受傷了。”
千凌自然知道潛榆受傷,見陳鴻暉立在這便想到桑木應該是帶著進去療傷了,于是拉著陳鴻暉的手說,“別擔心,有桑木真人在,不會有事的。”
陳鴻暉點著頭低聲“嗯”了聲,然后抬起頭不解的問千凌,“你怎么會來這里”
沒等千凌回答,便似乎想到了什么,往后猛退幾步,面色不善的說道,“你是掌門帶回來的記名弟子,你不是好人。”
千凌有些錯愕,但很快便明白了陳鴻暉的敵意,忙擺手說道,“不是,我是桑木真人帶回來的記名弟子。”
陳鴻暉懷疑的看著千凌,依舊一臉戒備。
千凌只好繼續證明自己,“我真的是桑木真人帶回來的,你看我的住所在真人的峽谷陣法內,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
陳鴻暉似乎覺得千凌的解釋還說的過去,又想到她是蘭汪洋的女兒,聽傳聞此女經脈奇特,測靈不顯,想到桑木老祖的性子應該是好奇才帶她回來。
于是點點頭說,“我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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