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婧現在可是想當聽慕綰綰的話,一邊給謝無宴擦汗,一邊道:“謝玉軒要娶香巧為妻了,嫂嫂這事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怎么?謝玉軒不肯娶?”慕綰綰調動輸液管,坐下來問。
“那倒不是,就是那個柳翠香,說現在也沒什么黃道吉日,現在完婚不吉利,看著架勢,就是想糊弄過去。而且她現在隔三差五就來家里,美名其曰是來給母親請安的,臨走的時候,總要順上一點東西,可不要臉了。”
“看樣子,她還是不死心吶。”
慕綰綰兩眼瞇了瞇,想了一下道:“這樣,我回去后,便將兩人的婚事提上日程,你這邊跟母親說,讓母親找些下人將他們的家裝扮一下,盡快讓香巧過門,免得夜長夢多。”
傍晚。
下了一天的雨,終于停了。
謝無宴的高燒,也退了。
慕綰綰打開門窗,雨后清涼的風,一下子透進來。
瞬間讓悶熱的屋內,涼爽了不少。
“嫂嫂,我把晚飯端來了,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隨便吃點吧。”
謝無婧端著餐盤走進來,掃了一眼里頭:“我哥還沒醒嗎?”
“嗯,不過燒已經退了,讓他好好睡一下吧,我忙了一天,還真餓了,無婧,你要是沒吃的話,陪著我一塊吃點吧。”
“好啊,那我再去拿雙碗筷來。”
謝府的飲食,一向很清淡。
謝無婧見慕綰綰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以為菜的味道不符合她的口味:“嫂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