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事???”
龔章軍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壓住,從這個男人進來的那一刻,他就一直關注著他。相反,他看是對方比較急躁,便不急著開口,等著對方提問。
這男人看著雖然表面粗糙,可實際問話卻非常一板一眼,龔章軍則是有問就答,不管他問什么,他都非常配合答話,這個筆錄其實比想象中更簡單,男人看似例行公事地問了一番后,將龔章軍所回答的內容,非常潦草地在紙上添了幾筆。
按理來說,這種事務性的東西,會有專門記錄的人做來才對,可實際上竟然是這個自稱馬隊的男人,親自寫的不說,面上貌似還挺不情愿的。
在問完話后,男人相當敷衍地提醒龔章軍,為了避嫌,這段時間他暫時被限制進入院里,手頭關于項目的任何東西他都不能再沾手,一切等他們確定完,會再通知他,讓龔章軍趁此機會,好好休養一番。
接著就放他走了,龔章軍直至拿回手機,出了門,才回頭看了看調查局沒有多說什么,立馬將手機開機,打開聊天軟件,點開肖蕙瑄的信息。
整整五十多條信息,一連串的視頻和語音,無不顯示著主人公的急切。
“章軍,你去哪了?我昨天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發了那么多信息和視頻,你都沒接,急死我了!你是不是手機沒電了呀?你人沒事吧?”擔心了近一天的肖蕙瑄終于在接到龔章軍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