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是個明白人,在接到中年男人的眼神示意后,立即來到了葉韶唯的身邊,笑瞇瞇地稱:“王老板對你今晚的行為很是滿意,等會酒會散了,你幫我送王老板回去。
”
“不是有司機嗎?”葉韶唯下意識地反問。
她一向都知道娛樂圈的潛規則,卻沒有想到會報應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事情大家都懂,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導演白了一眼。
哪里有不勞而獲的東西,只有付出更多,才會得到想要的。
葉韶唯表面上答應,實際上卻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酒桌上的酒水逐漸減少,葉韶唯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王老板,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人都有三急,需要出去一趟。
”葉韶唯笑著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聲音淹沒在嘈雜的包廂,也沒有人在意到葉韶唯什么時候出去,亦或者什么時候回來。
馬路拐角處,葉韶唯看著對面的一對男女,總覺得異常熟悉。
葉輕輕,紀淵?
葉韶唯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跟蹤?
“外面的空氣很新鮮,一直悶在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重,即使是個正常人,也會受不了的。
”葉輕輕朝著輪椅上的紀淵耐心地解釋道。
紀淵的身體指標已經幾乎恢復正常,除了雙腿上的舊傷一時難以恢復。
“好。
”紀淵笑著點頭。
葉輕輕緩緩推動著輪椅,絲毫不在意路兩旁人的目光。
“我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仿佛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
”紀淵淡淡地笑著,眼中滿是憧憬。
夕陽西下,兩人的身影交疊,別有一番趣味。
葉輕輕并沒有回復,這個問題似乎一直是她難以回答的難題。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在看待別人感情時,都是侃侃而談,仿若戀愛經驗老手的福爾摩斯偵探。
“我們就在這里吃吧。
”紀淵適時地給了自己一個臺階。
他不著急!
兩人坐在餐廳外的小亭子中,你一言我一語。
“小心。
”
紀淵突然將輪椅調轉方向。
下一秒,葉輕輕便看見紀淵的胳膊上有些許的湯漬,立即拿過餐巾紙擦拭。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一直在道歉。
葉輕輕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擺了擺手讓對方離開。
目光在看到紀淵微紅的胳膊時,咬牙拍了一巴掌。
“嘶。
”紀淵倒吸一口氣。
“你還知道疼?怎么剛才也不多想一下,將我推開也行啊,非要自己逞能嗎?”葉輕輕白了對方一眼。
“我又沒想這么多,大腦的本能告訴我這樣做。
”紀淵略顯委屈地低著頭。
葉輕輕的心瞬間軟了下來,看著那張和平時雷厲風行完全不在一水平的臉,心里有些想笑。
葉韶唯盯著這一和諧的畫面,恨得牙癢癢。
憑什么葉輕輕可以和紀淵坐在一起,享受著眾人的膜拜,自己卻要陪不三不四的人喝酒,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
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