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凌云鏡的關系與其說是師徒,倒不如說像朋友一樣。
“行吧,既然你喜歡,就在這里吧,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
”凌云鏡下車,朝著紀淵極其冷靜地吩咐道:“輕輕雖然答應了你的求婚,但是我可沒有答應,自古師傅如父,小子,你如果連我這關都過不了,又拿什么娶到我這個徒弟?”
葉輕輕并沒有聽到凌云鏡在說什么,已經興致勃勃地去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紀淵看著那抹身影,緩緩地勾起薄唇,堅定地說道:“我發誓,我可以做到。
”
凌云鏡看著對方眼中的認真,對面前男人的態度逐漸有了好轉。
飯桌上,凌云鏡突然放下筷子,朝著紀淵認真地詢問:“紀先生,既然關系已經到這種情分上,我卻不知道你們家是做什么?萬一輕輕和你……”
葉輕輕突然一笑,無奈地聳了聳肩。
“師傅,你看我像養不起自己的人嗎?”
“你有能力是一回事,他能不能保證日常生活是一回事。
”凌云鏡朝著葉輕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怎么就養了這么一個思想單純的徒弟?
“凌先生,您盡管放心,輕輕和我在一起,絕對不會有露宿街頭的那一天,我的東西都是她的,她的也是她的,除非我紀氏集團真到了朝不保夕的那一天,否則輕輕不會受一丁點的苦。
”紀淵鄭重其事地宣告。
凌云鏡明顯一愣。
紀氏集團?
難道……
“咳,既然你的身份這么高,之前肯定不止有輕輕一個女孩?那些女孩為什么跟你提分手?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凌云鏡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著對方。
紀淵有些尷尬。
葉輕輕和他的相識本就是不正確的開始,完美地結束。
葉輕輕立即將面前的春餅包了一塊鴨肉塞到了凌云鏡的口中,諂媚一笑,“師傅,你不是說餓了嗎?這可是我親自給您包的哦,不能浪費。
”
凌云鏡果然閉口不言,只是視線卻在紀淵和葉輕輕身上打轉。
紀淵笑地看著這一幕,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些講清楚。
甚至是對于葉輕輕,他也沒有講過之前的事情。
“凌先生,在輕輕之前,我從未有過一個女人,我本以為自己一輩子不婚,卻沒有想到上帝對我很好,將輕輕賜予到了我身邊,我感謝您將她培養的這么優秀。
”
紀淵的眼中寫滿了堅定。
凌云鏡對眼前的男人有了很大的改觀,嘴上卻仍然不去說著緩和的話。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豪門子弟都是自私自利,一旦牽扯上利益,沒有不會犧牲一切的。
”凌云鏡冷哼一聲。
葉輕輕朝著紀淵傳遞了一個眼色,后者緩緩地調侃道:“凌先生,您的意思是輕輕太蠢了嗎?”
凌云鏡這才發現自己被眼前的年輕人擺了一道,不得不感慨對方的應對能力。
“師傅,你到底還吃不吃飯了?”葉輕輕故意撅著小嘴,似乎下一秒脾氣就要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