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人派來的刺客,才會險些殺你。”
“如今查清,自不會傷你。”
他聲音依舊淡淡,可與山上動輒要人性命不同。
阮辭玉雖然還是怕他,也記得自己昏過去前罵了這人,她抬頭小心翼翼地道:“那督主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你想走?”寧庭看著她。
辭玉吶吶:“我一夜未回,府中會擔憂……”
“阮家并沒人去過靈云寺找你,至今也無人知道你險些喪身在那林中。”
手心猛地收緊,辭玉臉上一白。
“你跟阮瑾修一起去靈云寺,他卻將你一個人留在那林子里,與你同去的有你的表哥謝寅,有你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陸執年,可他們都只記得那個哭哭啼啼的庶女。”
“他們昨日回城之后,就哄著那庶女去了珍寶樓買了首飾逗她開心,后來還去游湖泛舟,沒有一個人記得你在城外一夜未歸。”
寧庭不是愿意將腐肉留在體內的人,自然也不想叫小孩兒自欺欺人。
“昨夜山中大雨,若非我湊巧路過,你早已經摔死在那雪坳里。”
“你那兄長明知山中危險,可回城到今日都沒出城找過你,就連阮鴻和阮老夫人也毫無察覺,你那個婢女倒是想要來找你,卻被阮瑾修以冒犯了那庶女為由打了幾板子。”
“你確定你要就這么回去?”
寧庭的話如同刀子,刺得阮辭玉慘白著臉難受地喘不過氣來。
阮姝蘭入府之后,她處處不如意,每有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