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我。”
葉晨曦道:“說完了嗎?”
“當(dāng)真一點(diǎn)舊情都不念了?”他還是猖狂,心里卻在渴望得到一個答案。
“你我之間,除了仇恨,何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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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涪看她良久,終在她身邊坐下來,道:“你再恨我,后半輩子也擺脫不了我。你不得不守著我,這輩子我都會是你唯一的男人。你要是給人碰一下,那人就別想活了。”
“我又老又丑,何必。”
“再老也是我的女人。”蕭涪眼底終于染上笑意,“再老再丑都是。”
他又親吻她,葉晨曦不再那么歇斯底里,她如同死物。他輕輕握住她的腰,道:“肺那點(diǎn)毛病醫(yī)不好了?”
“拜你所賜。”
“是你自己,我對你不會那么狠。”
“你對我,比喝那毒,要狠多了。”
他終于不再笑,握住她腰的手逐漸用力,但不會弄疼她,蕭涪道:“本來想把所有的錢給你,可惜現(xiàn)在我依舊被調(diào)查,處于凍結(jié)狀態(tài)。琳瑯那邊也受到牽連。”
葉晨曦道:“我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你可以逃掉。你當(dāng)國內(nèi)跟國外一樣?”
蕭涪笑意中不知是諷刺,還是張狂。但她對他的目中無人,并不在意。結(jié)果不會變的,他哪里有通天本事。
所以她有時間陪他慢慢耗著,大不了他也要走她的命,那又怎么樣呢?活不活,也沒有很大區(qū)別。他能被繩之以法就夠了。
“就算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