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余歌,我告訴你,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傅景辰摸了摸被她掌摑紅的臉,眼神陰沉,冷笑:“你真該慶幸帶了保鏢,慶幸我今天沒打死你。”
這句因為憤怒而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的話,后來纏繞了他一輩子。
讓他無數次在深夜悔恨,自己為什么會對她說出這種惡毒的話來。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余歌睫毛微顫,心口如同針扎一般刺痛。
她紅了眼彎腰撿起那離婚協議書,寶貝似的護在懷里,抬起臉來,明晃晃的沖他笑的惡劣:“那下次,你最好打死我。”
“不然,我會變成厲鬼纏死你。”
“我會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傅景辰寒如冰潭望了她一眼,不想跟她逞口舌之爭,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臨到門口,他回眸看了余歌一眼:“那套婚房歸你,你可以繼續住。”
“我看著也煩。”
余歌拿著到手的離婚協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終于紅了眼,聲音沙啞:“傅景辰,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別再見了。”
傅景辰扶住冰冷的門把手,回頭笑的譏諷,眸底赤裸裸的諷刺:“余歌,都這時候了,別裝了。”
“真有下輩子,這再好不過,我可不想再跟你綁定在一起。”
傅景辰說完摔門而去,大門發出“砰”的一聲響,門框被震的巨響,大門閡上,將門外最后一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