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被噩夢驚醒,她一下子坐起來,額頭大汗淋漓。
下一秒,鼻間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這味道是她最討厭的。
梁永希愣了半秒,她不是死了嗎?
為什么還活著?
隨后‘啪嗒’一聲,原本黑暗的病房,突然亮起,刺眼的燈光,讓她睜不開眼睛。
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做噩夢了?”
隨后長腿一邁,走近病床,頎長的身軀擋著光,將她嬌小的身子完全籠罩著。
“戰(zhàn)…雷墨?”梁永希抬頭,看清身側(cè)男人那張厭惡到深入骨髓的臉時,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別過來!”
為什么,回到了這個魔鬼的身邊?
她出于本能抗拒的往后退。
梁永希腦子很亂,看到雷墨,巨大的恐懼和絕望令她窒息。
雷墨的動作一頓,那雙狹長的眼眸瞬間覆上一層冷冽的寒霜,不愉的盯著她,俊美的面容陰云密布。
“我?guī)湍闳ソ嗅t(yī)生。”
男人冷漠低啞的聲音,猶如一道閘刀,散發(fā)著危險的信號。
關(guān)門上砰的一聲響起,梁永希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
男人離開后,房間里沒了他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后,梁永?;艔埖南崎_被子,突然,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
她低頭一看,手腕被紗布包裹著,她割腕了?
梁永希忍著疼,換了另外一只手,拿起床頭桌邊的…小靈通,摁下按鍵,看了一眼日歷。
看到時間的那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