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弄進酒店里,還是發生了什么情況?亦或者是,哪一個你不對他設防的人把你約到酒店里去的?”
傅明川震驚的抬起頭。
聰明的安意已經明白了,“果然是唐靜嗎?”
傅明川沉默。
安意坐在沙發上,“所以是唐靜把你約到了酒店,然后想辦法將你弄得不省人事之后,拍了這些照片,又爆料給了媒體,被媒體當做驚天爆料給放了出來,以至于你被留職查看,而因為你愧對唐靜,所以你根本聯合唐靜當面對峙的勇氣都沒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只能吃啞巴虧,所以你就像一個懦夫一樣,躲在這里抽煙喝酒,麻痹自己,似乎就可以當做外面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是這樣子的嗎?”
安意的聲音微微軟軟,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但是卻好像一把小錘子,一下又一下的錘著傅明川的心臟,錘這傅明川的靈魂,傅明川終究還是點了一下頭。
安意靠了過去。
輕輕的戳了一下傅景川的手背,“當年的事情,你還要聽嗎?”
當年年少輕狂。
在安意離開之前。
傅明川想要從安意的口中說出一個安意的真相,但是安意寧愿一個人決絕的離開,也不想要傅明川這施舍的公平。
但現在想一想。
安意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那么決絕,明明三兩句就可以洗脫掉自己嫌疑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好像成了啞巴一樣,好像成了一個傻子,就是不愿意往外說。
甚至還會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