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分文件需要你簽字。”
傅南山接了過去。
一本正經的帶上了老花鏡。
像個成功人士一樣翻開了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頁,“這是什么文件?”
盛決笑著說道,“是有兩個項目需要進行投標,這兩份分別是競標計劃書和資金流動說明。”
傅南山不懂裝懂地嗷了一聲。
二話沒說。
就在最后一頁的負責人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還端詳著自己筆下的三個字,自賣自夸的說道,“不是跟你吹,我這一把字,小時候家里的春聯都是我包的。”
盛決虛偽的說了幾句奉承的話,拿到了兩份文件之后,盛決就離開了。
傅南山一個人繼續坐在沙發上,甚至還在休息室里的酒柜里拿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傅南山是個山炮,離家出走之后,雖然和孫悅的日子過得還不錯,但是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動不動就喝一瓶價值幾百萬的酒。
所以當傅南山用手機掃了一下,得到了紅酒的具體價格之后,整個人一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的樣子,立刻旋開,倒在了醒酒器里,晃了晃,又倒進了高腳杯里。
一只手捏著高腳杯。
傅南山走到了陽臺前。
學著電影里成功人士的雙腿擺放,放眼望去,整個帝都都被他收入眼底。
真好。
沒想到老爺子之前一直過的是這樣的生活。
早知如此。
他就該老老實實的在老爺子身邊哄老爺子開心,讓老爺子早點把這個位置讓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