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就好像被固封在眼眶,怎么也掉不下來,擠得雙眼紅的充了血。
‘啪嗒’一聲,行李箱被合上。
他扶著箱沿,沉甕的嗚咽慢慢填滿空闊的客廳。
天漸漸黑了,沒有開燈的屋子伸手不見五指。
安國邦靠著沙發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只覺身體像浮在半空中。
突然,座機來電的聲音乍響。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朝聽筒伸出手,可身體就像不聽使喚,猛地摔到了地上。
一瞬間的混亂后,意識突然陷入黑暗,耳畔卻響起沈秀玥的聲音。
“安國邦,我真想要一個沒有你參與的人生……”
“政委?政委!”
人群的嘈雜聲中,通訊員焦急的呼喚讓安國邦緩緩睜開眼。
率先入眼的是一輛車頭被撞壞的軍綠吉普和一輛黑色紅旗車,十幾個穿著橄欖綠警服的公安正在維持現場秩序。
緊接著,一輛白色救護車匆匆駛來停下。
通訊員立刻喊道:“醫生,這里!”
安國邦眼神微凝,才感覺自己額頭正在流血,掌心也已經一片紅。
處理傷口間,他還沒回過神,搞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是哪兒?他怎么會在這兒?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家,沈秀玥的遺物他還沒處理,然后來的電話……
“醫生,政委會不會腦震蕩啊?剛剛撞的太狠了……”通訊員滿眼擔憂。
醫生給安國邦包扎好傷口:“很難說,得去醫院檢查才行。”
聽了這話,通訊員立刻要把安國邦扶起來送上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