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音腮幫子鼓鼓的,搖了搖頭。但是,她沒看他。顧西程心里不好受,是他對不住她,讓她空等了一晚上。“明晚好不好?我來定位子,我保證先到。”“不用了。”池音音還是搖頭,夾了塊辣蘿卜,嘀咕了句:“最后一塊了。”“我給你加點。”顧西程要獻殷勤,立即端著空碗起身。可是,他馬上意識到,他不知道小菜放在哪兒。先是在冰箱里找了下,沒找到。便道:“我去叫嬢嬢。”“不用了。”“沒事。”顧西程堅持,“你不是想吃嗎?”“我說,不用了。”池音音擰眉,放下了筷子,“你怎么總是這樣?我需不需要,能不能由我做主?”言語里明顯帶了不滿。顧西程知道,音音這是生氣了。他只好放下空碗,“好,聽你的。”池音音重新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面條。不經(jīng)意的問到:“干什么看著我吃?你也餓了?晚飯沒吃嗎?”顧西程搖頭,“我吃過了。”“吃過了啊。”池音音頓了下,輕笑出聲。顧西程馬上意識到,他說錯話了,但這分明又是實話。“音音,對不起。”除了道歉,他無話可說。但就連道歉,都顯得蒼白無力。池音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慢條斯理的把面條吃完。舒服的嘆了口氣,“總算是活過來了。”她要起來,顧西程很有眼色的替她拉開椅子。池音音笑著道:“謝謝。”“不用。”顧西程連忙搖頭,握住她的手,“別生氣了,好不好?”池音音長嘆口氣,“我要是說我不生氣,未免太虛偽了,我說不出口。”“那你說。”聞言,顧西程以為有希望了,“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氣?”“我也不知道。”池音音搖搖頭,實話實說,“你先放開我,我現(xiàn)在,其實不太想和你說話。”可是,掙了下,沒能掙脫。“松手,好嗎?”“不好。”顧西程不肯,“今晚是我不對,但是,一頓飯而已,今天不吃,明天也能吃的,以后也有的是機會......”“哈。”沒等他說完,池音音笑了,斜睨著他。“你說,一頓飯而已?”顧西程怔住,難道不是嗎?池音音抿了抿唇,正視著他,“那我問你,你今晚在哪兒,見了誰?晚飯是和誰一起吃的?”“......”顧西程沉默了,如同鋸嘴的葫蘆。原本,池音音只是隨口一問,但他的態(tài)度,太奇怪了。她不禁脫口問到,“你難道是,和唐名可在一起?”“!”顧西程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哈。池音音輕哂,她猜對了。心上,寸寸寒涼。也對,這么重要的日子,當然要和喜歡的人一起過。“我知道了。”再開口,池音音仿佛沒了力氣,聲音輕飄飄的。“我很累,要洗澡睡了。”用力,要抽出手。“音音,你聽我說。”“嘶——”因為顧西程不肯松手,掙扎間,池音音忍不住痛呼。顧西程訝然,“怎么了?”音音看上去很疼,他弄疼她了?舉起她的手一看——一雙手,好幾個指頭上都有傷。很細小的扣子,像是,割傷?還有些地方,紅彤彤的有些腫。顧西程眸色一沉,“怎么弄的?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