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沒立即松口,他也不催,靜靜的等著,給他時間。慢慢的,池城松了口。醫生和護士趕緊上前來,池音音沖在最前面,抱住了池城。“城城不怕,姐姐在,姐姐在的。”比起剛才,池城安靜了許多,雖然沒反應,但也沒再掙脫。“顧太太,我們需要給池城用藥,還有疏導。”“好。”池音音松開池城,交給了醫生護士。回頭一看,顧西程捂著胳膊,鮮血止不住從他指縫間溢出。“快到這邊來。”池音音皺著眉,拉著他到沙發邊坐下。“你等會兒。”幸好,這里是醫院,取用各種東西都方便。池音音去向護士要了份清創盤,來給顧西程清洗傷口。一檢查才知道,池城這一口,咬的真不輕。兩邊皮肉都咬開了,難怪流那么多血,這要是再多咬一會兒,只怕一塊肉就要被咬下來了。第二次。這是顧西程第二次因為池城,受傷了。胳膊上的燙傷,甚至還沒好全。池音音紅了眼眶,她知道好歹,自然是感激的。拿著棉球,清洗傷口。動作格外輕柔,“會有點疼,實在太疼你告訴我,我輕點。”“沒事兒,不疼。”男人輕描淡寫。突然,他看到了池音音紅著的眼眶,音音哭了?是因為,心疼他嗎?“音音。”顧西程喉結滾了滾,伸出沒受傷的胳膊,摟住了池音音。嗯?池音音詫異,他這是干什么?“我疼。”他道。“?”池音音訝然。他剛才不是說不疼嗎?“你到底疼不疼?”“疼,好疼。”“這么疼嗎?”池音音蹙眉,“那我快點......”“不,沒用的。”顧西程的嗓子,有點啞。池音音默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給親親,親親我就不疼了......”話音未落,也不等池音音同意,一低頭,就吻住了她。“唔。”池音音雙眼圓睜,渾身僵硬。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一吻結束,顧西程抵著池音音的額頭,“不生氣了,好不好?”池音音茫然,沒頭沒腦的,說的什么話?“我有生氣?”“有。”顧西程低低的道。“鄭剛都告訴我了,你知道了名可今天去找我的事。”“......哦。”池音音微怔,是這個事啊。“音音。”顧西程蹙眉,試圖解釋,“我們只是見個面,約了吃頓飯而已......”“顧西程。”池音音打斷了他,疲累至極的樣子。“我現在沒心情說這些,你明白嗎?”城城受了傷,挨了刺激,后續還不知道會怎么樣,的確不是好時候。顧西程理解,但這件事不說清楚,他又如鯁在喉。權衡再三,只能無奈妥協:“我明白,那我們以后再說。”“嗯。”池音音答的敷衍,端起清創盤,“我去把這個還給護士。”繼而起身,出了病房。還完清創盤,從護士站出來,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池伯年。“哼。”池音音冷笑出聲,他還有臉給他打電話?指尖滑動接起,開口。“池伯年,你不是要死了?怎么還沒死呢?”“什么?”那端,池伯年愣住,錯愕不已。女兒的脾氣雖然不好,也恨他,但是,卻不曾說過這樣惡毒的話!“音音,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