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佩指著里面,“她是你太太!你覺得,你當(dāng)著自己太太的面,就這樣跟著小三走掉,合適嗎?”小三,自然是說唐名可。驀地,顧西程臉色一沉,笑意全消。“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說她?”“!”朱佩佩被他狠戾的模樣給嚇著了,可是,也更生氣了。“我說錯了嗎?唐名可就是小三!你這么護(hù)著她,把音音放在什么位置上?”顧西程冷笑,那么,池音音又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只是這些話,他犯不著跟一個外人說。“讓開。”“我不!”這下,顧西程沒了耐心,冷冰冰的字眼從喉間逸出。“雖然對付你,實在不值得我親自動手,可是,你實在太煩人了!”什么?朱佩佩愕然,他怎么......怎么會這么說她?“還不讓?”“佩佩!”這時,池音音趕來了,慌忙拉開朱佩佩,“你跟他們較什么勁啊?他們要走,是他們的自由!”說著,挽著朱佩佩,“走吧!回去吃泡面!找廖璽要包新的,剛才那包太漲了,不好吃了......”顧西程瞇著眼,皺了皺眉,很是不高興。“西程?”唐名可也看出來了,他和池音音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雖然他對她一直很好,但是,也會幫著池音音。今天,卻沒有。還有,池音音好像,就沒正眼看過他?“你們,怎么了?”“沒什么。”顧西程卻沒回答,扶住她。電梯正好停下,“回病房吧,不是傷口疼?”唐名可只好放棄,不再追問。回到醫(yī)生辦公室,池音音當(dāng)真去找廖璽要了泡面。“謝謝啊。”“不客氣,想吃隨時找我,我好多存貨。”“行嘞。”拿著泡面回去,池音音突然停下,扶住了墻壁。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眼前的景物,在視線里左右晃動。這是怎么了?池音音閉上眼,晃了晃腦袋。再睜開眼,又沒事了。想必,是懷孕產(chǎn)生的癥狀。她暗暗記下,下次去復(fù)診,得告訴溫主任。…今天,是謝凌云出院的日子。姜瓷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絮絮叨叨。“干嘛急著出院?身體還沒好,多在醫(yī)院住兩天嘛。”“媽,我沒事了,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謝凌云說的是實話。他左腕上的刀傷,并不嚴(yán)重。真正嚴(yán)重的,是他的抑郁癥。他甚至覺得更嚴(yán)重了——他好像出現(xiàn)了幻覺。他總是覺得,在他睡著的這幾天,音音一直在他身邊。“媽。”謝凌云張嘴,想問一問母親。“嗯?怎么了?有事?”但是,剛開口,又忍住了——不可能的,音音怎么可能陪著她?就算是她愿意,顧西程也不會同意。謝凌云搖搖頭,“沒事,就是問問,收拾好了嗎?手續(xù)辦好了嗎?”“我這馬上好了。”姜瓷道,“手續(xù)你爸在辦的,都不知道你催什么?著急忙慌的,非要出院。”事實上,謝凌云確實有非要出院的理由。一早,秘書給他打過電話,說是他不在這兩天,公司的業(yè)務(wù)出了些問題。他們處理不了,都等著他回去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