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中佼佼之人,他是不會讓自己攤上失德之名的,所以錯的就只能是你。”
“可是阮清莞,這與你無關(guān)。”
男人嗓音如碎石砌冰,低低沉沉不帶什么情緒,可是清莞卻聽出了他話中的安撫。
明明是那般厭煩解釋喜靜寡言的人,他卻好似怕她聽不明白,一字一句地告訴她不是她的錯。
清莞鼻間擁堵時,眼中忍不住浮出水霧,她用力抱了抱身上包裹著她的滿是雪竹冷香的披風(fēng),仿佛飄蕩不安的心找到了停留之地,將眼淚強(qiáng)壓回去。
“阿兄,你給我的那宅子好看嗎?”
“好看的。”
寧肆眼眸輕動,神色散漫靠在屏幾上:“那宅子先前的主人貪歡好樂,最是懂得享受,宅子里處處都是用的最好的風(fēng)景,我記得那宅中前院栽了許多花草,后院還挖了一方地水養(yǎng)做了溫泉,若非我實(shí)在不愿挪動,倒早就住了進(jìn)去。”
清莞吸了吸鼻子:“那豈不是便宜了我了。”
寧肆縱容:“不便宜,收了銀子,你喜歡就安心住著。”
清莞歪著頭:“那阿兄借我?guī)讉€看家護(hù)院的人,要是阮家人上門,我好打發(fā)他們。”
“好。”
“謝謝阿兄。”
清莞抱著披風(fēng)露齒而笑,眼圈鼻頭依舊泛紅,可眼中卻是明媚至極。
鋮王妃坐在一旁親眼瞧見寧肆不厭其煩的哄著阮清莞,明明神色寡淡言語更無半句關(guān)心,可是他每一個字都在紓解著清莞的心結(jié),無聲撫平她的低落,讓小姑娘露出笑容。
她突然就對眼前這位聲名狼藉的寧督主好感倍增。
閹人又如何,狠辣又能如何?
這寧督主的心比之阮家大郎干凈多了,雖然行事不客氣了些,嘴巴也毒了點(diǎn)兒,可對清莞卻是真心。
清莞認(rèn)了這么一位兄長是她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