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了。”被打死在了院子里,只因?yàn)樗盗巳铈m的鐲子。
她原想安頓好,就回阮家將花蕪接出來,卻沒想寧肆先將人帶了出來。
“花蕪…”
清莞想起上一世她血淋淋躺在門前的樣子,心口疼的厲害,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臉,可露出手上的傷又讓花蕪哭了起來。
“女郎的手怎么成這樣了,以后還怎么寫字啊,嗚哇!”
小丫頭嚎啕大哭,抽噎著快要喘不過氣。
清莞顧不得傷心連忙哄她:“別哭了,我沒事兒,我就是瞧著狼狽些,等過些時日就好了。”
“真,真的?”
“真的,不信你問姨母。”
花蕪眼巴巴地看向鋮王妃,旁邊的鋮王妃也被她那哭的稀里嘩啦的臉給逗笑。
“你家女郎說的是真的,她這些傷不礙事,只要好好換藥好好休養(yǎng)就能好起來,只是你再這么哭下去她怕就站不住了,而且你屁股不疼嗎?”
剛挨了板子就這么活蹦亂跳的。
“先進(jìn)去吧。”寧肆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將里頭大概收拾了一下,等你們進(jìn)去后主院那邊可以先住進(jìn)去,何伯是我府里的老人,暫時先借你使使,有什么不知道的就問他,或是遣人來隔壁尋我。”
“見過女郎。”一旁的何伯上前行禮。
清莞看著寧肆:“阿兄不進(jìn)去嗎?”
“不進(jìn)了,今兒個夜深,你和鋮王妃先安置,等明日我再過來。”
寧肆本就不是多言的人,能哄著清莞幾句已是不易,他叮囑了何伯幾句讓他照顧清莞之后,就朝著鋮王妃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直接去了隔壁的宅子。
等人走后,那瞧著一臉慈祥的何伯才笑著上前:“外頭天冷,女郎和王妃先進(jìn)去吧,馬車上的東西我讓人抬進(jìn)去。”
清莞點(diǎn)點(diǎn)頭:“麻煩何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