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扶著站在外面,聽著里頭阮老夫人的哪怕沒見到她,也百般周全看似維護的話時垂眸滿是嘲諷。
她家祖母永遠都這般“慈愛”。
上一世她受傷回去,打了阮瑾修的是她,罰了阮姝蘭的也是她,親自跟鋮王妃賠禮道歉的還是她。
她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罵著阮瑾修,罵著謝寅和陸執(zhí)年,她心疼的日日在她床邊垂淚,恨不得能以身替她,仿佛比受傷的她還要難過。
可是后來也是她冷漠說著讓她別鬧了,讓她見好就收,讓她要顧全阮家大局,別為點兒小事害了阮瑾修的前程。
她看著她被關(guān)進了那廢院里,看著阮瑾修他們百般折辱她,看著他們幫著阮姝蘭一點一點地掏空了她阿娘的遺物,幫著阮姝蘭成為名滿京城的才女,替阮姝蘭隱瞞了她的身世,助她嫁給了陸執(zhí)年。
阮辭玉臉上蒼白著露出幾分錐心的痛色,只片刻壓了下去。
再抬眼,眸中已是冷然。
“祖母…”
辭玉腿上有傷,走的極慢,花蕪扶著她進廳內(nèi)時,露出一張慘白傷重的臉。
鄒氏扭頭剛想訓斥就嚇了一跳,阮老夫人也是一驚,等回神就快步上前:“辭玉?你怎么傷的這么重?”
辭玉走的極慢,待阮老夫人靠近時她白著臉就想要蹲身行禮,可是才剛動作就腿上一歪,整個人差點栽下去。
旁邊花蕪驚呼出聲連忙伸手扶著她:“女郎,你腿傷還重著,寧娘子說了折騰不得,您趕緊坐著……”
“可我還沒拜見祖母。”
“您傷這么重,寧娘子本說了不準您下床,您能出來見老夫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