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門聲,許喬諾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恬靜的臉上顯露出一抹復雜的情緒來。
其實在他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只是她還沒想好該以什么樣的態度面對霍沅。
而男人能一聲不響地轉身離開,也就證明了自己的認知,她在霍沅心里真的什么都算不上……或者說是一個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
……
難得等到例行開放日,許喬諾再次探視了洛君山,但氣氛卻有那么點不對勁。
“初初,你有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許喬諾眼皮一跳,她有些不敢去看父親的眼睛,一邊強裝著鎮定的回答說道,“沒有啊,爸,我對您能有什么隱瞞呢?”
“那你是怎么這么快就把銀行的欠款還清的?那可不是個小數目!”洛君山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然浮現出些許怒意,他問話的口吻也愈發生硬。
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是松了一口氣,但一想到初初可能為此做了什么不必要的犧牲,他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一絲慌亂的情緒從許喬諾臉上閃過,好在爸爸還不知道母親已經身亡的事兒,不過眼下這個問題也不是那么好回答的。
但凡她說出這筆錢是霍沅幫忙還的,以他敏銳的個性肯定能立馬猜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父親一向剛正不阿,一直以來也對自己寄予了不小的希望,要是他知道自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一時間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啪啪啪——
洛君山忽而給了自己兩耳光,神情間滿是悔恨和自責。
許喬諾瞳孔驟然一縮,“爸,你……”
“都是我拖累了你,都是我,如果我再謹慎一些,咱們家怎么著也不至于被人算計到這般田地,你也不會……”
“初初,是爸爸對不起你!”洛君山眼眶微紅,說到最后語氣帶上了明顯的哽咽。
許喬諾如蔥搗蒜似的使勁搖了搖頭,看著父親如此自責的樣子,她心里一點都不好受,相比之下他更愿意老父親能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