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走后,我又握住樓阮的手惺惺作態:
不好意思小樓,余導說你德不配位。
這個女一號,我就先收下了。
還有,忘記告訴你了。
劇本里就只有一個巴掌,剩下那些,是替你上部戲的對手演員還給你的。
樓阮上部戲,也有扇巴掌的戲份。
本可以一兩次就過掉,她硬生生NG了十幾次。
害得對手演員,臉部被打得軟組織損傷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對手演員還不是別人。
是出道那年以第9名出道的,我們的前隊友。
內娛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可真純白吶。
樓阮氣極了,可她又不敢伸手打我。
因為她那柔柔弱弱的身子,根本打不過我。
她只能憤憤地用言語來羞辱我:
岑枝,說得像你比我高貴多少一樣!
我有金主,你不也有嗎?
他剛剛是不是在你耳邊說,先去酒店等你了,讓你快點過去?
裴珩幫了你這么大的忙,
你今晚還不得被玩死啊?
我冷笑一聲:
樓阮,圈內誰人不知,你在天馬大廈頂樓有一間套房。
每周二晚,頂樓的燈徹夜長明。
我有時收工從那下面路過,我會想,同為女性,如果我有足夠的能力,一定不會讓你淪為資本的玩物。
樓阮好像沒太聽懂我的話。
你什么意思?
我話鋒一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過一想,當年好像并沒有人強迫你。
是你自己主動爬上了各位老板的床。
看來,是你活該。
樓阮氣瘋了,她胡亂地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朝我扔了過來。
我迅速向后撤了一步,躲過了她的攻擊。
樓阮,你還是跟當年在大廠里一樣,說不過別人就發瘋。
給她點教訓就得了,我不打算戀戰,于是將視線移向余爾新:
余導,明天的開機儀式我會準時到。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余爾新嘆了一口氣:
小樓啊,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