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估計他們都睡了吧。
冷詩想著,放輕了聲音,借著欄桿的力一點點上了二樓。
然而輪椅剛停穩在平臺上,冷詩就愣住了。
只見原本掛滿她和南宮宇陽曾經合照的走廊墻上,全部都變成了他和顧音音的合照。
而他們的那些照片,則像垃圾一樣,被堆在墻角,無人問津。
冷詩眼睫顫了顫,俯身撿起。
手指擦去相框玻璃上的浮灰,漸漸露出照片上她和南宮宇陽年輕時的模樣。
那時候,他們不只是情侶,還是隊友。
只可惜……
冷詩垂眸看著自己因為一場車禍再不能站起的雙腿,眼神逐漸黯淡……
突然,走廊盡頭出的房間響起一聲哄鬧。
冷詩怔了瞬,疑惑走上前。
輕輕擰開門,瞧見里面的景象時,她捏著相框的手驟然一松。
只見房間內,顧音音正拉著南宮宇陽的左手,而他向來空無一物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鉑金鉆戒!
“啪!”
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一片一片。
屋內的隊員聽到聲音,都朝門口看來。
瞧見冷詩,他們愣了下,隨即就有人開口。
“稚意姐,你來的正好,音音正向忱哥求婚呢,忱哥答應了!”
求婚!
冷詩呼吸發窒,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耳朵里甚至還能聽大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
南宮宇陽答應了顧音音的求婚,那她呢?他們四年見不得光的婚姻又算什么?!
她眼眶漸漸蒙上層紅。
見她一直不說話,在場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
只有南宮宇陽平靜上前:“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先回家嗎?”
冷詩嗓子發緊:“這就是你要忙的事嗎?”
南宮宇陽沉默了瞬:“只是游戲而已,別當真。”
說著,他手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握了握冷詩的手。
冷詩卻并沒有覺得安慰。
相反,他手指上那枚戒指,咯痛手背,如石頭梗在心間,上下不得!
冷詩緩緩掙開了男人有力的手,抬頭看向顧音音。
她眼中寫滿了挑釁和得意。
冷詩突然意識到,也許,顧音音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南宮宇陽的夫妻關系。
默默收緊了拳,她收回視線看向身前的南宮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