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穿過花園,搖搖晃晃走到佛堂。
佛堂里沒有木魚聲,想必沈郅野已經睡了。
沈郅野就住在與佛堂里相連的臥室,我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
平時我只是和他打聲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
今晚我生出了big膽,借著酒勁爬上他的床,鉆進被窩里。
你怎么來了?他身子一僵,往外挪了挪,故意與我保持距離。
睡覺,我好暈。我摟著他就睡,一副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挪窩的架勢。
我扶你回屋睡。他說著就要坐起來。
我摟住他的腰,不許他動:別動,我今晚就睡這。
他渾身不自在:那你睡,我再去敲敲木魚。
又敲木魚,木魚有什么好敲的呀?
我琢磨著,改天一定要拉他去一趟酒吧,給他染上幾分俗世的煙火氣息。
最好再教他抽抽煙、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