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去東海人魚族的棲息地搜尋了一番,并沒有尋到。他想找人詢問,但自從他上次進攻人魚族后,人魚族的人魚早就搬離了這里。沫黎會出現在最喜歡的人身邊嗎?那個人又是誰呢?是我嗎?戚曜轉身想離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眼前閃過。那是沫黎!“沫黎,是你嗎?”沫黎出現在這里是因為留戀這里,還是因為我在這里?戚曜從懷里掏出鎖靈瓶,一邊走,一邊呼喊沫黎的名字。但是他找不到沫黎,他甚至懷疑剛剛在眼前閃過的人影只是他的幻覺。“沫黎,你在這里嗎?”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海底寂靜可怕,海水涌動的聲音蓋過了一切。戚曜回了魔界,看見沫黎躺在自己和白芷睡過的床上,忽然想明白了。就算沫黎曾經真的愛過本尊又如何,本尊當初為了白芷那個賤人那般對她,她怎么可能還會對本尊心存愛意?戚曜將沫黎從床上抱了起來,抱著她走到門口,對著守門的侍女命令道:“都去若水宮候著。”侍女立刻離開了宮殿,她們前腳剛走,就嗅到了煙味。“著……著火了,我去喊人過來救火。”“這火好像是魔尊自己放的。”“魔尊為何要放火燒了自己的宮殿,重新修建要廢多少靈石啊?”“這就輪不到你操心了。我們趕緊去若水宮吧。”幾名侍女到達若水宮后,被若水宮的場面嚇了一跳。“那個池子里的水怎么是血紅色的?”“噓,魔尊來了,別亂說話。”戚曜抱著沫黎邁過門檻,掃視了一眼內室,開口道:“立刻將這里清理干凈。”“是。”侍女們立刻忙碌了起來,戚曜抱著沫黎坐在水池邊的木榻上,仔細的替沫黎梳理著散亂的金色長發。“沫黎,我把鱗片都還給你,你回來找我好不好?”他溫柔地在她耳邊說著話,時不時地親吻她的耳垂。他真的很想她。侍女們很快就將若水宮收拾干凈了,戚曜對她們擺了擺手,侍女們明白那是讓她們出去的意思,朝著戚曜行了個禮后也紛紛出去了,還很貼心地帶上了門。“沫黎,以后我陪你住在這里可好?”戚曜親吻了沫黎緊閉的雙眼,將沫黎抱到了床上,他的手在沫黎的魚尾上輕輕地撫摸著,指尖的靈力緩緩的注入其中,沫黎魚尾上的傷口慢慢愈合起來。“我的鱗片是銀白色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戚曜現出了自己的原形,一條銀白色的龍盤旋在床旁,龍爪粗暴地在自己的尾巴上抓下了一把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沾著血,但是他就好像察覺不到疼一樣,再次抓下了一把鱗片。不過好在成年魔族的傷口愈合能力非常強悍,缺少鱗片的皮膚很快就愈合了,戚曜眼看著自己的傷口快愈合了,又伸爪將傷口撕裂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或許是身體疼的時候心就沒有那么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