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靈魂,整個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陸母雖然因為紀芷晚的事兒對他心存芥蒂,但終歸是自己兒子,還是不免擔心起來:“時琤?你到底怎么了?”
過了很久,陸時琤的眼神才重新有了光。
他僵硬轉頭看著母親,嚅動著干裂的嘴唇:“媽,我真的錯了……”
陸母愣了愣,好像是明白了他說的是什么,一下就紅了眼:“你現在知道錯了,都晚了。”
“是,已經晚了。”
“我不該自以為是的介入芷晚的生活,我讓她消磨了對婚姻所有的信心,我讓她受了太多委屈,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陸時琤低下頭,顫抖的雙手抱著頭,像是一個懺悔的罪人。
聽著這些話,陸母落下了淚,卻說不出話。
原本沉寂的病房,回蕩著男人沙啞的嗚咽。
次日。
陸時琤不顧醫生的勸阻硬是出了院,他沒有回軍區,而是去了墓園。
天空飄著細雨,他站在一座新墓碑前,緩緩蹲下,將懷中的花輕輕放下。
碑上照片里的紀芷晚笑的依舊那樣明媚鮮活。
陸時琤揚起嘴角,慘淡一笑:“我知道,你大概是不愿意見到但我的,但我還是自私的來了……”
“芷晚,我看到了你沒有我的生活,很幸福,是我從沒有給過你的。”
說到這兒,他眼眶濕了:“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第42章
陸時琤扶著墓碑的手緩緩收緊,用力到骨節都泛了白。
冰涼的雨淋在他的臉上,和溫熱的淚水融在一起,滴落在潔白的菊花上。
他哽咽著,只覺呼吸都被束縛。
原來不管在哪個世界,他都已經失去了紀芷晚。
那個曾經滿眼都是他的女人,再也回不來了……
陸時琤不知道自己在紀芷晚墓前待了多久,又說了多少話。
雨慢慢變大,直到停下,他才撐起身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