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兒,你動動腦子,那天在沈府的時間,五連弩已經被楚墨塵看見,你覺得楚墨塵會按捺得住嗎?他的勢力那么大,都沒有搞到五連弩的圖紙,卻被你一個小丫頭給弄到了手,你覺得這事可能嗎?”
張氏苦口婆心的解釋著,可此刻的沈欣榮什么也聽不進去,她不滿道:“太子哥哥勢力再大,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我拿到圖紙,那是因為我有本事,這和太子哥哥沒關系。”
她拿到這個圖紙,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作為自己的母親,她不是應該夸獎自己么,為何她但不夸自己,而且還一副好像她犯了天大錯誤一樣,天下有這樣做母親的嗎?
“榮兒,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沈欣若還是當年那個沈欣若嗎?你以為楚少陽會心甘情愿將五連弩的圖紙拱手送人嗎?你這樣做,只會將你自己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經過這么多次的斗智斗勇,榮兒為何還沒有看清楚,沈欣若那賤人已經不是當年,更何況還有楚少陽在沈欣若的旁邊出謀劃策,榮兒壓根就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看上去,的確是榮兒得到了便宜,可如果圖紙是假的怎么辦?
不但楚墨塵會有一些麻煩,就連他們母女也會牽扯其中。
她早就告訴過榮兒,要沉得住氣,可是榮兒為何就是沉不住氣,太子妃這個位子,豈是她想做就做的。
這么多年,不管是皇后,還是楚墨塵,都從未提及過太子妃之位,這是為什么,他們母子兩個都知道,只有這個位子一直懸著,才會有更多的人向他們母子靠齊。
“反正事情我現在已經做了,娘要是還想打,那就直接打死女兒吧。”
反正事情她現在已經做了,不管是好還是壞,都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至于母親怎么想,她覺得已經不重要,等她坐上太子妃之位,母親就不會再說三道四的了。
“你出去吧,為娘需要好好想想。”
像榮兒說的,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么就是她在打也于事無補,現在要緊的是趕快想想對策,彌補榮兒犯下的這個過錯。
聽到母親這么說,沈欣榮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了張氏的房間。
…………
“爹,最近好些了嗎?”
連著好幾日,沈瑜都沒有踏出房門,也不讓別的下人進去,處于擔心與關心,她覺得今日有必要為沈瑜看看。
“若兒,你怎么來了。”
沈瑜并不知道沈欣若這幾天壓根就沒有回楚陽王府,以為是沈欣若抽空又來看他了。
“我這不是擔心爹嘛,所以過來看看,爹……若兒前幾日向別人學習了一下醫術,要不讓若兒為爹看看吧。”
沈瑜一直躺在床上,半坐著,下半身藏在了錦被之下,所以她壓根就看不清楚沈瑜的腿到底怎么樣了。
“爹說了不礙事,你還是回去吧,等爹好了,爹就去楚陽王府看若兒你。”
一聽沈欣若這么說,沈瑜的表情就明顯緊張起來,甚至還意識下將身上的錦被往上挪了挪,他這一舉動,把沈瑤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