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找你的,看見你不在,好奇進來看看。”
沈瑤繼續(xù)說著謊話,可這一次她明顯沒有剛剛那么鎮(zhèn)定了,在不知不覺中還收緊了袖口中的手指。
“是嗎?那愛妃找本王所謂何事?”
這丫頭明顯是說謊,只是他并沒有揭穿,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夫妻,應該相互信任彼此。
“哦,我來問問我爹的情況。”
她來書房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沈瑜的身體情況,所以聽到楚少陽這么問的時間,她也沒有藏著捏著。
“沈大將軍怎么了?”
聽到沈瑤這么問,楚少陽一臉茫然。
“我爹自從那日回來以后,便臥床不起,我去了兩次,我爹都不告訴我他到底傷的如何了,所以我只能來問問你,我爹到底是如何傷的,現(xiàn)在傷勢又如何。”
這是實話,她擔心沈瑜的情況,可無奈沈瑜不告訴她,就連沈晨也有意瞞著她,這不,她實在是憋不住了,所以才會偷偷摸摸的進入楚少陽的書房尋找線索。
“你就是為這個來我書房。”
搞了半天,沈瑤這丫頭是為了這個才來他書房的啊,他還以為這丫頭轉(zhuǎn)性了,想要了解他呢。
不過沈瑜也是,做事也做得太小心翼翼了吧,竟連自己的女兒也瞞著,害得他與沈瑤這丫頭,差點就產(chǎn)生了誤會。
“不然呢?快告訴我,我爹的腳到底怎么了?”
既然楚少陽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她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于是借著楚少陽剛剛的梯子,就將來書房的目的合盤托出。
“你爹當日的確是身受重傷,可那都是皮外傷,沒有大礙。”聽到楚少陽這么說,沈瑤想都沒想就一口否決道:“不對,如果只是皮外傷,那么我爹為何到現(xiàn)在都不能下床。”
怎么可能是皮外傷,如果真的是皮外傷,沈瑜為何一躺就是五日,而房間里又為何充滿了濃烈的藥草味。
“你爹是不是還有話讓你帶給我。”
以他對沈瑤得了解,在沒有確定沈瑜是否健康的時間,她一定不會回來,可今日她回來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她有事回楚陽王府,所以思來想去,他覺得沈瑤回來,一定是沈瑜把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
“你怎么知道。”
果然,在他話音剛落,沈瑤就忍不住開了口。
“若兒,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就跟我過來。”
楚少陽本來沒打算將密室里的秘密告訴沈瑤,因為他對沈瑤還沒有達到百分百的信任,可今日他也不知道為何,就想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沈瑤,他覺得應該相信自己的眼光,沈瑤絕對不是一個賣主求榮之人,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還是夫妻。
“你別把氣氛弄得那么詭異好不好,搞得我以為自己要去上刑場呢?”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楚少陽,突然轉(zhuǎn)變了自己的臉色與說話的口氣,看的沈瑤嘴角一抽一搐。
跟著楚少陽這么久,生生死死經(jīng)歷了好幾次,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怎么聽楚少陽剛剛這么一說,就感覺自己要去送死一般,他們?nèi)酥g,到底隱藏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