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氣氛瞬間就尷尬起來,沈瑤覺得自己完全是躺著中槍,她可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做啊。
“榮兒,你胡說什么,本太子只是在教你做人之道。”
楚墨塵剛剛一直用我代替太子兒子,直到聽到沈欣榮這么說以后,這才有些按耐不住了,于是楚墨塵直接用上了太子二字,想要通過這兩個字提醒沈欣榮,只是沈欣榮壓根就沒有看出來楚墨塵的用意。
“若兒長,若兒短的,太子哥哥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
沈欣榮就是這樣,一旦爆發那性子,就很難收住,盡管對面的人是她自己心心念念的楚墨塵,她也會控制不住,這可能和張氏平時對她的縱容有關吧。
“啪……”
這邊沈欣榮話音剛落,那邊太子突然揚手給了沈欣榮一個響亮的巴掌,打的沈欣榮立刻就掛了彩。
她用手摸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墨塵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這可是皇上賜婚,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到皇上那里,讓皇上為我們做主。”
這輩子,給她巴掌的人并不多,除了娘,基本上就沒有了,楚墨塵竟當著沈欣若這個賤人給她一個巴掌,這要她的面子如何掛得住。
“打的就是你,你還想去父皇那告狀,好啊,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父皇要如何處理此事。”
那天他因為酒喝多了,和沈欣榮怎么發生關系的他渾然不知,只是醒了以后看到沈欣榮刺身裸體的躺在他的旁邊,身上還出現了斑斑紅印。
對于這種事,他也算是輕車熟路,所以也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可也不知道為何,此事竟然傳到了父皇耳朵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沈欣榮這個女人,一次竟然就懷上了自己的種,父皇為了掩飾皇家的丑聞,迫于無奈才讓自己娶沈欣榮為太子妃。
不然像她這樣的女人,就是給他做妾,他都不樂意,今日還敢當著這么多人頂撞他,要他太子的威嚴放在何處。
“楚墨塵,你……”
沈欣榮本來就心虛,因為此事是她和母親合謀做的,如果此刻去告御狀,皇上一惱怒細查,發現問題,到時間她和母親估計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沈欣榮接著開口道:“太子哥哥,榮兒之錯了,剛剛是榮兒一時口誤,還望太子哥哥看在孩子的面上,就不要和榮兒計較,可以嗎。”
算了,事發突然,楚墨塵有抵觸也是正常的,等過幾日她嫁入了太子府,和楚墨塵朝夕相處,楚墨塵會發現她的好,更何況大夫說了,她這一胎可是男孩,母憑子貴,日后楚墨塵定會愛屋及烏的。
“既然你知錯,就閉起你那張嘴。”
沈欣榮的突然轉變,不但讓楚墨塵很意外,就連沈瑤都很是意外,以她對沈欣榮的了解,這女人不是應該鬧得人竟皆知才肯罷手么?今日她這是吃錯藥了吧,竟主動承認錯誤。
她這是變聰明了,知道這個時間和楚墨塵吵,得不到什么好處,還是因為覺得太子妃這個位子太重要,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