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就有一種特殊的病癥,對女人毫無感覺。可五年前那晚,一個女孩進了他的房間,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原則。他以為那會是唯一一個讓他感覺的人。卻沒想到,江俏竟然也能讓他如此的失控。江俏被他吻得近乎喘不過氣,而且這種感覺還莫名的讓她想到了五年前。可怕又熟悉的威壓感籠罩而來,她心底里升騰起本能的害怕、抵觸,倏地一用力,狠狠咬在戰懿的唇上。“嘶......”戰懿吃痛,不得不放開她。江俏坐起身用力將他推開,她眸底升騰著明顯的防備,噙著他問:“戰總什么意思?我不清白就應該任你欺辱?”戰懿眉心擰了起來,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跡,沉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你是不是,請戰總自重,我不喜歡別人隨意碰我。”江俏說完便大步往外走,絲毫不想理會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聯想到了那一晚。擦肩而過之際,戰懿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十分抱歉,是我失態了。”話語沉重而認真,是由衷的道歉。江俏腳步不爭氣的頓住,還沒說話,戰懿又道:“我只是想告訴江小姐,戰某并不介意你的過去,并且第一次見面對你的許諾,如今依舊有效。”依舊有效......也就是說,他還是愿意娶她?他竟然愿意娶她一個身心不潔的女人做妻子?江俏有些愣住,心臟宛若有什么東西在蘇醒。戰懿將她的身體轉正,正面凝視著她,薄唇輕啟:“如果你一直拒絕我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過往,那你大可不必。該痛苦是傷害你的人,而不是你!你從未做錯過任何事,為什么要為此放棄你自己應有的幸福?”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慰和開導。江俏本就柔1軟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涂,即便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但被強的人依舊會被全世界所譏諷,所有人都會帶著異樣的目光看她。就連五年前,楚寒也是口口聲聲的說、她一個被強的人,有什么資格拒絕人?就連這五年來,即便上頭幫她撮合她和威廉珀,但他們總是會說,遇到威廉珀真的不容易,這是她的福氣。潛臺詞便是,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嫌棄她,即便她變得再優秀,別人會娶她都是她的福氣,而不是她應該得到的幸福。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該再追求什么、更不該再擁有愛情。現在戰懿卻對她說,她從未做錯過任何事,她不該放棄自己應有的幸福......她心思一片混亂,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在這件事情上犯了錯?可戰懿真的能接受她?她真的還有權利和他在一起?“抱歉,我想一個人靜靜。”江俏撇開他的手,終究是推門離開。雖然很想應下,但她總覺得他們都應該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