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辦公,由于他坐的方位,江俏能清楚看到他電腦上的內容。那圖片竟然是她走出盛宴人間時的湖面,還有一些小圖,是拍攝的楚寒。所以......戰懿竟然讓人跟蹤她?聽到開門聲,戰懿回神看到了她。他眉心微擰,不動聲色的將筆記本合上,看向她道:“回來了?”江俏輕“嗯”一聲,進屋后,將門關上。她漫不經心的揚出一句話:“我看到了。”看到了?戰懿眉心一擰,她這意思,是看到他筆記本上內容、知道他安排人跟蹤她?不過......他并不在意,反倒是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衣服怎么換了?”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威壓,眸色也冷幽幽的、宛若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江俏本來還想先問他,卻沒想到他竟然拋出這樣一句話。想到她和楚寒的接觸,她莫名有些心虛,解釋道:“被狗撞了下,嫌惡心就換了。”戰懿眸色更加深邃,只是被狗撞了下?兩人在包間里那么久,楚寒還是一個喝醉的男人,兩人還是前男友前女友的關系,僅僅只是撞了下?他忽然起身,朝著江俏一步一步走去。江俏眉心一擰:“你......”話還沒說完,戰懿已經走到她跟前,強勢的將她抱了起來,邁步往一樓的浴室走。她不免有些不安,“戰懿,你要做什么?”戰懿沒有說話,周身透著淺淺的霜寒。進了浴室后,他將門關上,把江俏放在了浴缸之中,伸手打開水龍頭。江俏起身就要站起來,戰懿卻摁住她肩膀道:“好好洗洗。”話語叮囑而命令。江俏這才意識到,他比她的潔癖還要嚴重,就因為簡單的接觸,竟然要她好好洗洗?“戰懿,真的只是很簡單的,他就拉了下我的手腕,還抓了下我的肩膀而已......”“而已?所以你還想要更深層次的接觸?”戰懿眸色忽然瞇起,翻涌著濃濃的不悅。江俏這才發現,戰懿竟然是個醋壇子?這時,戰懿已經拉起她的手,放在水里一遍遍的揉搓她的手腕。從左手到右手,全都揉搓了遍,搓得她手腕都發紅了,可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想到楚寒抓著江俏手腕的畫面,他眸底便是一片陰沉。他的女人,他接觸都少之又少,楚寒竟然敢直接觸碰他的女人?對了,還有肩膀,是握著她的雙肩?那畫面......他眸色更是一片暗沉,伸手又打算為她洗洗肩膀。可手落在她肩膀、目光上移時,兩人都頓了頓。“你出去,我自己洗,保證皮都搓掉一層那種!”戰懿這才微微回神,斂眸道:“我不放心。”話落,他環顧了圈,扯過旁邊的浴巾蓋在她身上。隨即繼續用手去幫她洗肩膀。江俏:......